「你這是遇到什麼神仙父母了!你發現沒,好多女生都在偷看他,而且我們排練訓練什麼的,老師不會放不相干的人進來,劉老師居然聽了你兩三句話就讓人進來了,我有理由懷疑老師是相中了你親戚的臉和身材。」
對於李鶴說的,辛牙表示贊同。
排練結束,辛牙去拿包,找了半晌沒找到,一看曲時儒,包在他手裡。
既然他想拿,辛牙也樂的輕鬆,別的夥伴走的差不多了,李鶴還在收拾東西。
辛牙一邊等李鶴一邊注意著曲時儒,還沒離開的劉老師正在和他說話,也不知說了什麼,只見曲時儒眉頭緊鎖,臉色不大好。
莫不是告狀吧?辛牙好奇的心痒痒,輕咬著唇肉。
劉老師說完就走了,李鶴也收拾好了包,三人一前一後走出合唱室。
「辛牙。」靠在門口走道邊的男生終於等到他們結束,看辛牙的瞬間,沉悶的臉上剛帶了點笑意,卻又在看到身後的人時,笑意猛地一沉。
「白澄?你怎麼在這兒?」怎麼回事,不來則已,一來就倆,真令人頭大。
白澄冷眼掃過曲時儒,對辛牙說:「等你,我想了很久,那天是我做的不對,抱歉。」
「什麼事?」這回問的人是曲時儒。
不等辛牙開口,白澄冷笑著回了他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
曲時儒淡然頷首,眼裡滿是嘲諷的看著白澄:「是嗎?那你應該想知道我和辛牙是什麼關係吧?」
被兩人暗裡來明里去的爭鋒相對搞的一個頭兩個大,而且李鶴還在場,辛牙不想他們把氛圍弄得太尷尬,又怕李鶴多問,連忙提高了音量,勉強扯著嘴皮子喊:「我,我餓了。白澄,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說吧。」
推著曲時儒,拉著李鶴逃也似的離開合唱室。
李鶴要回宿舍,辛牙和他同路到在岔路口揮手道別,李鶴一走,現在剩下他和曲時儒兩人並肩走在大道邊。
大道邊一排排的桂花樹,還不是開花的時節,好在枝葉茂盛能庇蔭。
快到門口的時候,辛牙終於受不住沉默開口問道:「阿七呢?你怎麼想起來接我的?」
曲時儒想起照片的事情和剛才那人,眼帘微垂,神色略有陰鬱,淡聲回道:「路過,順便就接你。」
「……」那還真是巧,還明確知道他在哪棟樓上課,路過就順便進來了,所以才會打那通電話?
辛牙走到副駕駛門前,手已經碰上了車門,被曲時儒推到了後面,讓他坐駕駛座後面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