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牙是他們常客,老闆娘把最後的兩個鴨骨架一併打包裝在小小的塑膠袋裡送給他,倒是讓辛牙不太好意思,錢已經付過了, 再要掃碼,老闆早把二維碼牌子收了回去。
電梯停下,辛牙心情很好的提著滷味出門,好巧不巧,住樓上的卓琢拎了個包裝精美的箱子從安全通道走出來,顯然是走的樓梯。
他也看見了電梯門口的辛牙,揚起笑小跑了兩步到他身邊停下,眼尾的紅痣給添了幾分魅惑,「小牙,我剛給你打語音電話沒人接,就把蟹拿下來了。」
辛牙看了眼封閉嚴實的紙箱,面上印著大閘蟹的圖,又看了眼手機,信號微弱沒網。
「剛在電梯裡,沒有信號。」他解釋。
卓琢把紙箱給他,笑著擺擺手,「沒事兒,祁學真那小子出差帶了好幾箱大閘蟹,我一個人哪兒吃的了那麼多,想著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先拎一箱下來,你要喜歡再給你拿。」
「這怎麼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挺喜歡吃蟹的。」嘴上說著,身體倒是很誠實的接過了紙箱。
聽他說喜歡,卓琢眼睛一亮,「那正好,我那兒還有五六箱,你先把這拿回去放了再去樓上拿兩三箱。」
但是最近胃口不行肯定吃不了多少,拿了也是浪費,心裡想著,辛牙走到家門口,「謝謝卓哥,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還是等我把這一箱解決了再來吧,我怕到時候擱兩三箱在家裡頭當寵物養了。」
卓琢沉吟著,「那也行,你下去買了什麼?唉,別動,你臉上有東西。」
聽到臉上有東西,辛牙果真一動不動的任由卓琢靠近,他的鼻息溫熱,拂過臉頰痒痒的,溫涼指間觸上柔軟的皮膚,辛牙下意識往後瑟縮了下脖子。
擦著濕法的曲時儒打開門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兩人離的很近,樓道的燈光並不像家裡那樣敞亮,落在兩人身上有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看上去像是卓琢要親辛牙,辛牙瞪著眼身子微微往後傾,也不知是願意還是拒絕。
若不是聽到門口說話人的聲音和辛牙一樣,也就不會看到這一幕,這該死的巧合。
卓琢還沒幫辛牙把臉上那枚小顆粒擦掉,臉色黑沉冷漠的曲時儒已經把辛牙拽進了屋子,冷眼看著他,繃著下頜線沉聲對他說:「卓律師,時間不早了,你塊回家吧。」
沒想到會在辛牙家裡看到穿著和辛牙同款睡衣的曲時儒,瞧著他滿眼的敵意,一瞬間明了,意味不明的勾出笑意,看看辛牙又對曲時儒說:「曲總別誤會,我是來給小牙送大閘蟹。小牙,這一箱應該不夠你倆吃,吃完直接來我家提啊。」看了眼腕錶,「時間確實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曲時儒陰沉著臉關上門,要是再晚些,保不准兩人就在門口有點什麼了。
「你去哪兒了?」洗完澡出來,陽台沒人,房間門也開著,廚房客廳看了也沒個影兒。
對於曲時儒的反應,辛牙理所當然的想成了是他不滿自己和卓琢在一起,還說對卓琢沒意思,這也表現得太明顯了,想也知道卓琢和自己沒可能,同號怎麼碰撞出硬的那方?
抖了下滷味,辛牙垂下腦袋換好拖鞋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買吃的,回來剛好遇到卓哥送溫暖。他說祁學真給他買了很多大閘蟹,現家裡還有好幾箱。」曲時儒跟在後頭。
「你要吃嗎?家裡好像有芥末,要吃我就蒸了。」回頭詢問抱著胳膊靠在廚房門口的曲時儒,秀氣的眉頭上挑著,臉頰邊的小顆粒很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