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生回國了。」卓琢下意識看向辛牙,見他古井無波,皺了下眉頭,「不過那段過往算是曲總的恥辱,你不用擔心,有什麼,兩個人最好攤到面上說。」
辛牙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我擔心?我擔心什麼?他回來和我也沒關係啊,而且我們也沒什麼需要攤到面上說的。」
車子停在固定車位里,卓琢熄了火拿起鑰匙解安全帶,「沒有就好,兩個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我看曲總對你挺好的,相信你們能長長久久一輩子。」
直到這時,辛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的推門下了車,「卓哥,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我現在是借住他這兒,過段時日就搬走了。」
正在搬花的卓琢一愣,張大了嘴:「啊?什麼?」
回到家裡,聽完辛牙的解釋,卓琢這才瞭然,感情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誤會了,之前曲時儒用盯情敵的眼神盯他,就以為兩人在交往。
既然沒交往,那可以肯定的是曲總對辛牙有意思。
卓琢在盛名學府住了好幾年,以前從來沒碰到過曲時儒,自打辛牙住到這裡後,偶爾會在停車場或者電梯裡偶遇。
而且新時集團離盛名學府的車程比較久,曲時儒名下房產眾多,如果是卓琢自個兒,肯定會選擇離公司最近的地兒作為生活起居。
想到這兒,卓琢看辛牙的目光越發富有深意和玩味。
曲時儒晚上回來帶辛牙出去吃飯,飯桌上,辛牙時不時看他兩眼,那雙澄澈乾淨的眼裡滿是同情和可憐,曲時儒有所察覺,不由蹙眉。
放下刀叉,曲時儒抽了紙巾擦擦嘴,「怎麼了?」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辛牙搖搖腦袋,表示沒事兒,又想起明兒去名香山,下意識瞅向他。
「有什麼就說。」這樣猶猶豫豫的,吊的他也心臟在心口也忽上忽下的。
辛牙梗著脖子吞下意面,往前傾身,小聲道:「你這假期有沒有什麼安排?」
曲時儒搖搖頭。
「我和卓哥商量著明天去名香山,你沒安排的話,要不要一起去玩?」
曲時儒沉默著沒說話,似感到意外,但實際上內心深處隱隱竊喜。
「明天去,後天回,怎麼樣?如果你公司忙的話,也沒……」
「我去。」
.
睡覺前,祁學真打了電話過來,語氣很是激動,辛牙都怕他今晚興奮的睡不著。
「你先冷靜冷靜,我已經拖曲總打點好了,到時候你就和卓哥睡一間房,而且還是只有一張床的那種!」說到這個,連辛牙都跟著激動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