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辛牙不自在了,想到剛才要是再晚一點提褲子,估計就會被他看光了。
雖然也不是沒看過。
沖了廁所,辛牙就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卻又被曲時儒拉住了手腕,他回頭,仰起臉不解的迎上曲時儒的眼神。
「等隔壁完了再出去。」曲時儒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曲總,你是不是還沒睡醒,我們放歌或者看電視把聲音開到最大不就得了,再不然就撞牆。我就不信隔壁還能搞個通宵。」辛牙覺得好笑,為什麼要等隔壁完了再出去?難不成兩個人就擠在這廁所里一直等嗎?
這不是隔壁在擾民,打擾他們休息的嗎?
確實是,曲時儒無言以對,跟著辛牙回到房間,辛牙找了部電影,真就把聲音開到最大,一個人看的津津有味,床另一邊的曲時儒心裡下面都不好受,只覺得身體裡有把火燒的渾身難耐,燒的心窩子發癢。
他悄悄往辛牙旁邊挪了兩下,丈量著彼此的距離,又暗戳戳挪了幾下,直到胸膛挨緊了他的背。
「我來拿,一起看。」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便上了手。
辛牙不敢側著,一直都是平躺,但這姿勢舉著手機累胳膊,必須換來換去,既然有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曲時儒撐著腦袋,沒一會兒胳膊開始發酸,但是為了辛牙又強忍著不說,辛牙很快察覺到他的異常,主動抬起腦袋,拉過他的胳膊枕在腦下。
「這樣應該好受一些。」
曲時儒默默看了他一眼,「嗯。」
鼻端縈繞著身邊人的發香,清淡好聞,兩個人很少挨的這麼近,曲時儒心裡越發的癢,看辛牙的眼神漸漸變了味兒。
約莫半小時後,辛牙看睡著了。
曲時儒熄滅手機,拉過薄被給他蓋上,被角掖在腋下,手指擦過暴露在空氣里的胳膊,柔滑的觸感震得瞳孔猛然收縮。
其實被他枕在腦下的胳膊已經酸麻,卻又捨不得抽離。
隔壁已經歸於平靜,曲時儒這邊卻開始撓心撓肺的難受。
一直到後半夜,還是無法平息,看著熟睡的辛牙,曲時儒慢慢靠近,唇瓣貼著溫熱的肌膚,猶豫著停住了,終是沒辦法戰勝欲。
隔日早上,餐桌上的卓琢睡眠不足的打了好些哈欠,抱怨不知道哪個房的人搞的十分誇張,弄得他後半夜才睡著,倒是祁學真沒什麼不滿的情緒,還朝辛牙比了個OK的手勢。
看來是有進一步的發展了。
辛牙欣慰的點點頭,搭話昨晚的動靜就在隔壁,剛說完,就見幾個男人陸陸續續的下樓來到餐廳。
為首的是昨天中暑的鐘廉,穿著松垮的衣服也是睡眠不足的樣子在曲時儒旁邊坐下,臉色較之前略顯蒼白,脖子和半露的肩上都是痕跡,實在看不出病人的憔悴虛弱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