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的菜一道道送上桌,辛牙回到位置,給立吏盛了一碗飯和湯:「吃點飯,暖暖身子。我雖然和靳溫鄴接觸的不多,可是也能看出他是真的很愛你,你不要一個人多想,把事情問清楚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辛牙提的建議都是往中肯的點子上踩,靳溫鄴應該不是那種愛著立吏還在外面亂來的人,這中間一定有著什麼誤會。
看著浮著蔥花的老鴨湯,立吏發起了呆,見狀,辛牙眉宇緊擰,這樣下去可不行,要不給靳溫鄴打個電話?
辛牙藉口去了趟廁所,翻通訊錄時恍然想起自己沒有靳溫鄴的聯繫方式,干著急了幾分鐘,靈光一閃,曲時儒和靳溫鄴好像是朋友來著。
他連忙給曲時儒發了微信,等了會兒沒收到回復,直接撥通電話。
「曲時儒,麻煩你一個事兒。」他很少給曲時儒打電話,有什麼事都是發微信,電話接通聽到那頭冷淡的嗓音時,總覺得好像打擾到了他。
坐在小酒館一個不起眼角落裡的曲時儒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空空的座位,揉了揉眉心:「什麼事兒?」
「麻煩你給靳溫鄴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就說立吏在德勝路的十三小酒館,我已經把定位發你了,你轉發給他就行。」
「嗯,還有其他事?」
辛牙想自己肯定打擾到了他,趕緊搖搖頭,又覺得自己傻,搖頭對方也看不見啊。
「沒了,就這事兒,對了,你餓嗎?要不要吃點夜宵?」
曲時儒愣了兩秒,愉悅的翹著唇角,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餓。」
「想吃點什麼,我也在小酒館,到不待會兒我打包回來?」
「你看著辦,手套和圍巾戴了嗎?」
這就難辦了,讓他看著辦,他也不知道曲時儒喜歡吃什麼啊,「戴了戴了,曲總我發現你最近婆婆媽媽的,當然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就是覺得你最近有點……害,行吧,我吃完飯就回來。」
曲時儒沒有在意他的吐槽,手指彎曲磕著桌面,目光一直落在那空位上,「嗯。」
靳溫鄴來的很快,彼時立吏已經醉的滿臉通紅,嘴裡一直說著胡話,看見靳溫鄴,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迷迷糊糊地被滿臉慍怒和心疼的他拽著胳膊回不過神。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靳溫鄴彬彬有禮又疏離的對辛牙道了謝。
辛牙站了起來,擺擺手:「立吏是我朋友,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靳先生,雖然這話我說不大合適,但是立吏最近這段時間的狀態您也見著了。立吏他喜歡你,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他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沒什麼心眼,但是心事太重了。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及時解開對你們彼此都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