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凌的,还带着金属震动,不像是座机,倒有点像很久以前电话亭里的那种电话铃。
但是近几年已经几乎很少看见电话亭了,她下午在这附近转了一下午,也没有印象看见什么电话亭。
李秋元直起身看了看,发现那个电话亭就在她正前方,一声接着一声,耐心而规律的响着,似乎没人接就会一直响。
静谧的夜里,风有点大,她想到今天下午那个男人说他们接到过一个电话,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快速起身,外套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踉跄的冲过去抓起了话筒,像是晚一步自己就会被抛弃似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颤声喊了句,“喂?”
电话那一端安静了两秒,响起她再熟悉不过的平和语调,“秋元,你手机呢?”
第66章
李秋元瞬间就有种听见亲人声音的心酸和激动,眼睛又唰的红了,鼻音怎么也盖不住:“是我是我,手机……手机和包都丢了。”
她没问他是怎么通过这个诡异的电话亭找到她的,毕竟这样的灵异发生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奇怪。
“哭什么?”他大概听出了她的哭腔,不动声色的问:“小时候是因为一瓶醋,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李秋元也觉得这么大人为这点事哭实在丢脸,像个对大人诉苦的小孩,她吸了吸鼻子擦干净眼泪说:“因为包丢了,所以、所以手机没了,身份证没了,钱也没有了……”
“不就是丢东西了么。”他垂着眼眸,语气仍淡,“你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曲火车站,我错过了今天的两班车,要等明天下午三点那趟才能走。”
“所以,你现在是在火车站外面自己一个人呆着是么?”他问。
李秋元抬头看了一圈,低声说:“是,这里没什么人了。”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慢条斯理道:“找一面全身镜站在对面,然后唤我的名字。”
李秋元回想了一下,问:“你的名字,罗公远么?”
电话里的声音道:“不是。”
“玉相子?”
“也不是。”
“那是什么?”
静默片刻,他答:“我是舍脂的第三子,梵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