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元脑子一阵空白,张嘴冷静的吐出几个字,声音却心虚的发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
李秋元再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匆忙把手机收到口袋里,她正脸颊通红要快速钻进卧室,就听见他问:“你慌什么?”
“没有。”结果话音刚落就猝不及防撞在了门框上。
随着额角红了一片,她脖子根也迅速蹿红了。
“有什么大不了。”他忽然就笑了,轻描淡写说了句,“你成年了,想知道这些也没什么。”
这种家长式的说辞令人无比想钻地缝,她几乎能想象他下一句话就是‘只要别误入歧途,沉迷其中就好。’
“我想知道什么了?”她指指手机屏,嘴硬,“我在看佛经。”
“是么?”他似笑非笑看着她额上的红印,“你在看佛经?”
李秋元说了句对,就把卧室门给关上了。
甫一进门她就无声嚎叫着扯住了头发,然后钻到床上把脸蒙住,在被子里捶胸顿足,无声的折腾够了,才又把手机里的东西慢腾腾的一字不落看完。
晚上她出来一次,看见他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审视窗外夜雨,一边心不在焉的喝茶。
“我明天打算回去,我姨婆家在镇子上,明天正好有集,他们要出铺子。如果我能去他们家的话,兴许能顺便拜访一下我那位表姐的家,找到一些她的贴身物件。”她说。
“需要钱吗?”少年问。
李秋元摇头,“不用了。”
“你不给亲戚带些礼物么?”
李秋元说:“我问秋林借了五百,应该够了。”
少年闻言瞥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进门右手边的鞋柜。
李秋元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发现鞋柜上正随意的丢了一张卡。
“??这是你的?”她问。
“他们捐的。”少年收回视线,“密码是123456,你拿去用吧。”
李秋元随即想起这个小区还有陈索的学校似乎都给他组织过捐款。
果然对于陈索这样无父无母的孩子还说,大家还都是愿意抱以善意和帮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