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方才发生了什么:被烫死的猫,还有那女孩念出来的东西……那只可怜的猫身上大概带着奥利维一家的什么东西……如果你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血脉诅咒……也就是说跟这间屋子的主人有血脉联系的人都难逃一劫,除了戴着护符的护卫队长。
接下来的记忆有点混乱,也许是因为你不愿意记住其中的细节。你记得自己腰间的材料袋,以及沾着晶体粉末的指尖;写在泛黄书页上的古老咒语,以及配合咒文的手势;妇人和小孩的尖叫,以及从他们口鼻中渗出来血;物什破碎的声音,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最后,画面停留在护卫队长红着眼跪倒在地上那一刻。
你交给奥利维的护符已经裂成了两半,尽管它被做出来还不过半天,它也尽心尽力地保护了它的佩戴者。你不知道为什么女巫们选择在今天发难,正如你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护符交给奥利维一样。也许是因为她们再也忍受不了被压抑着的沉寂,或者是……一直制约着她们的平衡被打破了。
凭你当时的能力,你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复活护卫队长的其中一位家人,但他却出乎你意料地拒绝了。他当时是这样说的:这样的痛苦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现在,你自嘲地想,你可算有些理解这句话了。)
你将这件事告诉了康铎,然后你们通过反向施法,定位到了下咒者的位置。然而围捕时却见到了一个你们意想不到的人,就是你们那位本应待在神殿里的老师,在职大祭司纳甘。
纳甘,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提到这个名字时你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愤怒。你曾经将他尊为老师和养父,他却在你十五岁的那年强’暴了那个对他充满信任的男孩。这个男人甚至在神像面前侵犯他,毫无形象地说着淫’秽猥’亵的话……后来被男孩的同侪撞见,同侪告诉了圣者,这些该死的事情才停了下来。但圣者无法用太重的刑罚处置纳甘,他只能将男孩从纳甘调离。
印象中的纳甘总是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颐指气使的。而你们在辛布里见到他时,他却奄奄一息地倒在林地上,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他的额角有一个骇人的伤口,血正沿着他□□的头皮淌下去,身上的袍子破烂不堪,遍布着血污,右手手臂上血肉模糊,看起来像是被砸烂了。
他还没死,看到你和康铎时眼睛亮了起来,哀求着你们救他。如果躺在那里的是别的人,你们或许会救,而那是纳甘——事实上,你恨不得杀了他。从前你没能杀了他,是因为你深知自己实力不足,贸然行动等于将自己送到他手里。经过了两年多的苦修,你现在完全有能力杀死正常状态下的他,更何况此刻勾魂者的铁钩已经抵在了他额头上。
不……不……求求你……你走近纳甘,他哀求道。你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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