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你的奴隸。
也想做你的主人。
我想讓你聽服與我。
也想被你隨心所欲擺弄。
沈棠依眸色暗了暗,她忽而笑了起來,因為意識到自己對靳向晚好像就是這樣矛盾的情感。
可是靳向晚,又何嘗不是呢。
他允許沈棠依戲弄他,對不起他,虧欠他,但是不會讓沈棠依永遠離開他。
像是無形的鏈條,要將她鎖住。
沈棠依和靳向晚的朋友相處很融洽,她不是很內斂的人,當靳向晚看到她淡然鎮定地接過主唱給的煙條,然後熟練地別在耳後。
他就應該明白沈棠依到哪都會有朋友的獨特魅力。
女人慵懶地將額前遮眼的碎發捋到而後,線條流暢的下顎線襯托巴掌大的小臉,精緻乖巧的五官和她所展示出自信張揚的氣質截然不同,她調試站姿,沒有打招呼。
直接solo秀了一段。
全場起鬨著,算是給她不小的鼓勵。
很久沒有碰了,沈棠依也不敢保證還能不能順利演奏一曲。
她對著Steve點點頭,身邊幾個人調試著音響。
很快炸裂的節奏拍子伴隨鼓點響徹整個房子,而舞台上主唱玩著麥克,一開口就抓住所有人的心。
一拍一拍的樂點猶如重錘。
靳向晚在人群里看著她的表演。
沈棠依身上還披著他的黑色皮夾克,袖口有些長遮住了白皙的手,但絲毫不影響發揮,女人垂眸略微認真地盯著手上的動作。
但她其實比誰都熟練。
酒精刺激了她的大腦,微醺下的表演最為醉人。
沈棠依很快就忘乎所以,她的電吉他音喧賓奪主,盡顯個人特色,那種從內心而發的熾熱情感,好像要一股腦掏出來給人看。
女人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她笑著配合Steve的動作,主唱舞動著肢體,擺出了很多性感的姿勢。
全場燥熱地歡呼,甚至有人在台下接吻。
沈棠依越來越開心,她挑逗性地看著靳向晚。
那是勝券在握的獵人對獵物的嘲弄。
靳向晚神情越來越認真,他直勾勾地盯著沈棠依看。
好像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虛影。
只有沈棠依是清晰可觸碰的。
最後結束的時候,汗水沾濕了沈棠依額間的碎發,濕噠噠粘著她的皮膚上。
杏仁眼眸明亮帶著特殊的情感 ,像是舞動的精靈。
在所有的目光注視下,她放下了吉他飛奔下台投入了靳向晚的懷抱。
靳向晚只覺得懷裡熱熱的,沈棠依呼吸不穩,重重地隔著薄衣料刺激著他的肌膚。
像是抱了個小火球,還是很軟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