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握住她的手,蹭了蹭她額角的絨發,「河西是我的天地,你拿捏這死物,不如拿捏我。」
沈懷珠凝眉思索,他也靜了片刻,忽然認真問:「沈懷珠,你想要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記雷錘,在她的心口猛然一敲,震得她大腦劇烈嗡鳴,連同後背一起驚起密密麻麻的芒粟。
他是何意?難不成他早就察覺出她有問題,如今借著酒勁問出了口?那他為何還要帶她來河西?又為何與她……與她這般親近?
沈懷珠僵硬地轉頭看他,對上他黑白分明的雙眸,顯然是清明一片的,哪還有半分醉意?
她雙唇翕動,心跳快得像擂鼓,聲音也有些顫抖:「齊韞,其實我……」
「如果是要我,我在你手上。」
齊韞沒有等她回話,而是牽著她的手貼上他的胸口,沈懷珠便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帶著毫無保留的赤誠躍進她的手心。
好像他這個人,真的歲月靜好般,只屬於她。
「齊韞,我遠沒有你看到的那樣好,我……」
話未說完,青年的吻又不由分說落了下來,這一次,他幾乎要將她吞吃腹中,揉進骨血,像是要不死不休與她就此糾纏一生才好。
沈懷珠忘了自己是怎麼睡去的,只是第二日醒來身邊空空蕩蕩,出門問了才知道,齊韞深夜便被叫走,現今已去了各個關口巡視,歸期未定。
裴青雲聽從了她的意見,沈懷珠心中很慶幸,只盼著他們能早日發現鵲關的異常之處,順利守住河西。
齊韞一連十日沒有歸府,也沒有任何消息,沈懷珠這裡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沈雪霄不曾暗中聯繫她,她便不知外面有何變動。
這日,沈懷珠正同方執玉閒話,裴葭葭蹲在她們身後滾一隻灌了水的琉璃瓶玩,她手中剝著從靈山剛到的荔枝,心不在焉望著天邊厚絮的雲團。
忽地,身後傳來琉璃碎地的聲音,瓶中的水炸了一地,女童被嚇得大哭起來。
方執玉急忙就去關切幼女的髮膚,沈懷珠卻覺得心中愈發燥亂,也正要起身表示關心,門外的閽人連跑帶喘地過來,道:「娘子!隴右發兵強攻了!」
方執玉聽聞此言,連懷中哭嚎的幼女都來不及管,驚聲問道:「哪道關口?」
「玉門!」
沈懷珠嚯地站起來,不可置信般:「玉門?」
「是了!據說來了數萬大軍,家主已帶兵前去禦敵,留下大郎君還在金鵲門守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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