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听了这个借口,不由得佩服程氏的临危不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哈能想到一个这么完美的借口,虽然,丢弃了自己的名声却保住了性命,怎么算,她都没吃亏。
皇后听了程氏的话,蹙眉厌恶地道:“女子该温良恭俭,贤良淑德,才会得到夫君的宠爱,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用暖情香来获得夫君的雨露,岂能长久?更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可不是吗?这可真是羞死人了,真好意思她做得出来。”
“就是啊,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这程家好歹也是大家族呢,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货?”
“如果我是公主,这种女人趁早赶出去好。”
众人一言一句,仿若冰渣子一般打在程氏的心上,她羞辱至极,却只能这样自保,她看向叶宸,叶宸也正看着她,叶宸眼底盈满了笑意,她陡然便明白过来,叶宸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计划,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瓶子放回她的身上了。
技不如人,她输了。
皇后伸手压了一下底下的议论,看向清平,“她是你国公府的人,你看该如何惩处?”
程氏看向清平,只盼着她念在往日自己恭顺的情分上,为自己说一两句话。
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
清平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眼底充满了厌恶,“皇后娘娘,她在宫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便按照宫中的制度去处罚吧。”
程氏眼底的光芒一寸寸地暗淡下去,她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她怎会期盼清平问她说话呢?她一直都恨不得自己死的,这些年容下她,一则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二则,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恭顺,就像一条狗一样,她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不敢忤逆。
今日这事,自己自作主张,她必定是恨极了自己。
皇后与秦贵妃商量了一下,决定小惩大诫,打三十大板,逐出宫去,以后无旨不得入。
三十大板,对一个柔弱妇人而言,简直是要命的。
程氏慌神了,跪着上前哀求清平,“公主,您帮我跟皇后娘娘求求情啊……”
叶婉叶娴听得要打三十大板,也吓得不得了,叶婉刚想跪下求情,便见狄永鑫走了进来,她生生地收住要跪下的膝盖。
狄永鑫走到清平身边,似乎是在问清平发生了什么事,清平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狄永鑫旋即用厌恶的眸光看向程氏,叶婉见状,躲在人后,不敢出来,心底不禁怨恨程氏,连带她也受了屈辱。
清平自然没有为程氏求情,她恨极了程氏,若不是她今日这么一闹,她的计划便可成功,除掉那碍眼的太子妃苏氏。
程氏被拖了下去,叶娴哭喊跪地求情,回头看不到叶婉,她哀哀地喊了一声,“三姐,你快来求求皇后娘娘。”
叶婉躲不住了,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她,她沉默片刻,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扶起叶娴,道:“四妹,不要为难皇后娘娘与母亲,程姨娘是罪有应得的,皇后娘娘仁慈,已经饶了她的性命,我们该谢恩才是。”
叶娴吃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