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怒道:“梁王,你好大的胆子,没有皇上的命令,你竟敢率人冲进皇宫?”
“皇太后,”梁王上前躬身,“臣是奉太皇太后的命令入宫。”
“你是太皇太后的臣子还是皇上的臣子?”皇太后厉声责问,“你受的是谁的俸禄?你的封地是谁赐给你的?分得清你的主子是谁吗?”
梁王神色不惧,澹然道:“回皇太后的话,臣听命于大周朝。”
“洛阳,”太皇太后直接不废话了,“清场,无关人等,一律请出去。”
“是!”洛阳剑应声,上前对皇帝道:“皇上,请!”
皇帝摇头,“皇祖母,孙儿便在这里看着吧。”
“带走!”太皇太后手一挥,冷然下令。
“得罪了,皇上!”洛阳剑伸手,正欲点了皇帝的穴位,白擎夜伸手拦住,对洛阳剑道:“洛阳前辈,不可。”
皇帝也知道是留不得了,黯然地瞧了太皇太后后一眼,“孙儿告退。”
他看着皇太后,皇太后也惊愕地看着他,“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儿子不孝,母后珍重!”
磕完头之后,便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清平在他身后喊道:“皇上,皇兄,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母后怎么办……”
然而,皇帝并没有回头,清平痛哭失声,无奈地跪在地上,却只能任由神兵营的人拖她出去,殿门被关闭上,就连白擎夜都被阻挡在门外。
“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都反了……”皇太后见状,不由得怒斥梁王。
神兵营的人行动十分迅速,不过片刻,便已经清走了殿中的人。
皇太后那冷冽暴怒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慌张,她看着太皇太后,“你……你想怎么样?”
“跪下!”太皇太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你……”皇太后怒容再起,冷道:“难道哀家身为皇太后,杀一个奴婢也不行吗?”
“行不行的,你已经杀了,所以,哀家现在要你抵命。”
“你发疯了?死一个下贱的奴婢竟然要哀家来抵命?你把当朝皇太后看做什么了?”
“禽兽不如的畜生。”太皇太后冷冷地道,“洛阳,把浴桶搬过来,往里灌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