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永鑫听了皇后的话,更觉得具有挑战性,“真的?我偏不信,我去试试。”
说完,狄永鑫转身就走了。
没多久之后,他回来,“奇怪了,这樟鑫宫殿门关闭,我攀爬上围墙看,殿中似乎无人。”
“怕都在殿中吧。”清河不以为意地道。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狄永鑫奇怪地道:“仿佛所有人都失踪了。”
“神兵营全部撤走了吗?洛阳剑呢?”清平问道。
“神兵营的人全部撤走,从昨晚开始,就一批批地撤走,洛阳剑也不见人,没在殿外守着。”狄永鑫坐在椅子上,兀自沉思,“莫非太皇太后离开皇宫了?”
“这怎么可能?”皇后随即否定,“她最不爱出宫,每年秋狩和避暑,她都不走的。”
狄永鑫奇怪地道:“这样啊?但是殿内确实像是没有人。”
“而且,丧事还没办,太皇太后十分重视她,总不会丢下她就走。”
“可不是?太皇太后要出宫,总不会没有任何动静吧?”清平道。
狄永鑫也觉得荒谬,太皇太后都这么大年纪了,宫中又刚死了人,怎么会离宫而去?
再说,真要出宫,以她如今的地位,出一趟宫,必定整个后宫都震撼了,哪里会无声无息。
而各宫的嫔妃,陆续来了,换上孝服,磕头进香,准备守灵。
到了中午,皇帝终于打开御书房的门,走出来了。
叶隆与慕容坚慕容白急忙上前,跪在地上,“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皇帝淡淡地睨了三人一眼。
“皇上!”叶隆伏地不起,“皇上,宸儿不懂规矩,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皇帝冷冷地道:“年幼无知?只怕连你都没她精明。”
“皇上,臣的亡妻,只留下她与年幼的儿子,臣确实疏于管教,这是臣之过,求皇上念在臣忠心为国尽忠的份上,对她从轻发落。”
慕容白脾气比较倔,他直挺挺地跪着问道:“皇上,不知道叶宸犯了什么事?皇上要把她处斩?”
皇帝冷着脸睥睨他,“她犯的是死罪!”
慕容白再问:“敢问皇上,她所的是哪一条死罪?”
叶隆拉住慕容白,“皇上,宸儿罪大恶极,罪难赦免,但是请皇上念在臣的份上,网开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