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良久,叶宸忽然抬起头问他,“我听叶青说,慧圆让你看了前生之事,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恨我吗?”
白擎夜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那不是什么前生之事,至少,我没有经历过,我怎么可能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而憎恨我深爱以及深爱我的妻子?”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叶宸问道。
白擎夜轻声说:“不过是幻境而已,不是真实的,你也该忘记了,我们只要把握现在,至于以前或者以后,都不是现在要想的。”
叶宸泪盈于睫,“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的眸色变深,一把抱起她,“你说呢?”
“你……”叶宸含羞地道:“有人看着呢。”
桑娜和阿依塔齐齐转身走出去,“我们不存在的。”
白擎夜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一天一夜了,我累得很,想好好地抱着你睡一觉而已。”
翌日,平常侯府的牌匾被摘下,换上了摄政王府。
同日,洛阳剑手持太皇太后御令,斩杀白长儒父子。
白擎夜与叶宸都知道,太皇太后此举,是怕他为难,所以,留下懿旨,先杀了白长儒父子。
白擎夜行贤政,大举推行农业发展,再扶持经济,在未来的几年内,大周国竟是无比的强盛,一时威震四方。
十八年后,白擎夜还政皇帝,带着叶宸也家眷,离开大周,前往草原,过他的逍遥自在的生活去。
而在草原的高山上,一名银发老婆婆手持龙头拐杖,看着远方白茫茫的云层,道:“可见天命并非不可逆,白擎夜虽是帝命,却没做成皇帝。”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头坐在树杈上,道:“唯一可逆转天命的,是人心,白擎夜仁德厚道,不愿意夺取朱家的江山,若换做其他人,这天下只怕在你离京的那一年,就改了姓氏。”
老婆婆得意一笑,“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封他为摄政王的原因,我没有不放手,只是让他自己选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天命不可逆?狗屁,只要人心坚持,只要人心向善,什么不能改变?”
任逍遥哼了一声,“是的,你本也是天煞孤星的命,按理说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但是,不还有我和洛阳两个老头陪着你吗?”
老婆婆展颜一笑,咧开没牙齿的嘴巴,显得十分得意。
“吃饭喽,你们三个神主牌,赶紧回来吃饭!”
远处,传来年轻人有气无力的喊声,这十八年来,他从宁王沦为煮饭公,现在可不知道多后悔没坐上那皇位了。
至少,做了皇帝,便有人给他做饭,而不是他伺候三个老油条。
两人对望一眼,神色皆有些惶恐,“赶紧地去吧,晚了那小子发脾气,又把大粪放我们碗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