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创的。”彼岸悠然地道。
“不可能,这一招除了她,没人能够如此迅速地使出来。”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看你是不肯招。”
“你要我招什么?”
“你是不是落葵的徒弟?”
“不是。”
“哈哈……”幽灵突然一阵奸笑,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朝彼岸步步紧逼,“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又怎会如此笃定不是她的徒弟?难道说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彼岸神色一震,嘴角突然勾一丝淡淡的微笑,掷地有声地道:“谁跟你说我失忆了?”
“你居然没有失忆?”现在换幽灵震惊了,彼岸被煜王救下后就已经失忆了,这一点就算别人不知,但幽灵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曾经亲耳听到彼岸与煜王的对话,现在居然说她没有失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皆是装的了?“你之前为什么要装作失忆了?”
彼岸神色黯然,她低头看了看被染成红色的囚衣,血水干涸的裂缝中是浮肿且纵横交错的一条条伤痕,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完好。
她惨淡一笑,心中有恨,似乎仍未放下,“我只不过是用了一种手段,逼迫自己不再去想曾经那些锥心之痛罢了。”她脸色渐渐暗沉,心中恨意浮上眼角, “如果殿下一直对我那么好,我会将那前尘记忆封锁一辈子的,只可惜……只可惜他还是抛弃了我。”
既然无法将过往伤痛撇去,那就只能将它永远埋进心底最深处,永远都别再提及,这样便不是欺骗,而是与以前那段过往划清界线,重新来过。
只可惜,天不随人愿,人也不随人愿,她还是被抛弃了。
幽灵明眸闪动,似乎已经读懂了彼岸的心思,不禁浅笑嫣然,“那你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彼岸抬头望向殿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