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冁然而笑,请云实来到茶几前坐下,将烧好的新茶替他倒了一杯,“经过我一番布置,现在不习惯也习惯了。”彼岸抬眼看向英俊帅气却又暗含忧郁的云实,笑容依旧,“你来此肯定不是为了关心我住得习不习惯吧!是不是又想打听落葵的事?”
云实忧郁的眼神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点了点头 “你是否有关她的消息?或者那本秘籍下册里是否有提到除了武功之外的事情?”
彼岸把玩着手中的空茶杯,由于茶水过烫,她便未往自己的杯中倒水,“那本秘籍只是单纯的武功秘籍,便未写其他的任何东西,又或者你可以提示我一下,也许被我忽略了也未可知呢?”
云实失落地摇了摇头, “是我想太多了,那本秘籍是她生前所著,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地将自己的死因写进去呢?”
云实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逻辑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便干脆打消了继续向彼岸打听落葵的事情,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你为什么总想打听一个死人的消息?难道她之前欠你的银子没还?”彼岸也跟着站了起来,脸色有几分严肃。
云实一愣,方才反应过来彼岸的话,他抬起眼眸,静静地盯着彼岸,仿佛想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她的内心深处。
彼岸倒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她亦想通过他的那双眼睛看向他的心底。
俩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就连旁边的雪彤都觉得这氛围有些尴尬了,装作胸痛一样地咳嗽了两声。
俩人这才错开视线。
不过这一瞧倒真让彼岸瞧出了一些东西,那人眼底的忧伤似乎由于时间太久,在他的眼底已经成形凝结,哪怕他想装作淡定,也无法将这抹忧愁淹去。
“她的死你很伤心对不对?”彼岸发现刚才自己过于激动,于是语气柔和了下来。
云实紧紧地抿着嘴,浓密微卷的鬓发自他的脸颊垂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彼岸发起了第二问,“你是不是在怀疑她的死并非一场意外?你想找出其中的原因对不对?”
云实依旧默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去追查她的死因?”
“我查过。”云实亦有些激动,他原本不想跟彼岸这个陌生人说那么多的,最终还是脱口而出,“可是无论我怎样查来查去,他们都说她们皆是由于刺杀行动失败才会引火烧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