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心中愤怒值直线上升,正准备飞身而下与彼岸大战一场时,殿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磁性而又温厚的男声,“住手!”
此言一出,全场肃然,各阴阳师面露惧色,腰板绷得笔直,就连彼岸也微微一惊,闭上眼睛调息一阵,再睁开时,双眼清高见底,再没有任何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的殿主出场了,别问崖崖为什么大BOSS的声音是温柔的?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阴阳殿三
就在此时,大殿内突然飘进一个黑影,如鬼魅一般飘上了首座。
“殿主。”少司命领着大殿中所有的阴阳师向这位殿主行礼,言词之间尽是恭敬之意。
这个被他们称作殿主的人,除了一身黑袍,脸上还戴有一张笑脸面具,弯弯的嘴角盖住了大半张脸,材质非金非玉非木,不知何物所制,却透着白润的光泽,乍一看还以为是位可亲的老爷爷,再看却发现这张面具下的眼睛幽深如渊,静若寒潭,仿佛千年寒冰所制,看一眼便能让人冰冻三尺,不敢直视。
彼岸缓缓地低下了头,藏在血衣下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刚才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既然彼岸姑娘是落葵亲传弟子,那就是我们阴阳殿中人,你怎可如此为难她呢?”面具男瞅着幽灵,他便未发怒,声音也一如的谦和温柔,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天然的寒气,哪怕主人本身便没有任何怒意,而他的这身寒气亦叫人不敢靠近。
幽灵面色一惊,赶紧单膝跑下,自行请罪,“是属下考虑不周,还请殿主降罪。”
“罢了,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就行。”面具男上前将幽灵扶起身,然后慢慢朝彼岸走来,面具下那一双幽深的眼眸将彼岸全身都扫视了一遍。
彼岸被他周身的寒气逼得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落葵的弟子,果然功力超群,身手了得,就连我一向得意的甲字阴阳师都败下阵来。”殿主贴得彼岸极近,近到彼岸都快闻到他身上臭味。
“我不认识落葵,又怎会是她的徒弟?”彼岸又后退了一步。
“你学了她遗留的武功,自然就是她的徒弟了,你师父之前是这里的大司命,也是我最痛爱的属下,只可惜时运不济,她死于一场大火,我也痛惜了许久,如今见她后继有人,我也是颇感欣慰的。现在你别无去处,干脆就加入阴阳殿吧。”
殿主这一席话说得婉转悠扬,仿佛一个慈祥的老父母痛失爱女又见爱女之徒归来一般,带着欣喜让她留下来。
彼岸面色动容,没有再继续后退, “那本秘密下册,你们……还要吗?”
“不要了。”殿主极其慷慨地道:“既然你有幸被落葵选中,就代表着一切自有天意,你自己留着吧,只要你加入阴阳殿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