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彼岸不敢不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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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彤听说师父回来了,早在寝宫中摆好茶水糕点等候着,见师父一进门,便飞奔着过去拉着师父的手,像个快乐的小鸟儿一样又崩又跳,“太好了,师父回来了。”
刚才还一脸郁闷的彼岸看到笑靥如花的雪彤,便心情大好,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她不但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受伤受刑,而且小脸蛋越来越肥了,还透着红润的光泽,不禁连连点头,想这云实也确实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不错不错,看来某人功不可没。”
“师父,徒儿刚才听云大叔讲,您在殿里可威风了,将少司命治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太解气了。”雪彤喜笑颜开,拉着彼岸来到茶几前坐下。
彼岸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笑道:“我们现在寄人离下,要低调,低调。”
雪彤立即心领神会,附和道:“知道,要低调,低调。”
明明要低调的两人却又相视着大笑了起来。
笑过一阵后,雪彤将桌上的糕点尽数推到彼岸面前,“师父一定饿了,吃点点心吧!”
彼岸刚才在大殿上着实用了不少脑细胞,也确实需要补一补了,于是拿起一块雪花糕慢慢地吃了起来,边吃边问,“你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
她实在好奇,阴阳殿里的吃食便不算太好,最好的也属她手里的糕点了,难道这糕点也养人?
“嗯……”雪彤想了想,将这几天的经过都总结了一下,“这几天徒儿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寝宫里老实呆着,只是偶尔云大叔会送点吃的过来,然后又怕徒儿闲着无聊,便跟徒儿讲一些师父曾经的辉煌经历。”
彼岸叹了口气,拿起一杯水清了清嗓子,“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这么……玉润了?”
她本来想说一个“胖”字,但是这样又实在太伤人心了,于是把胖换成了玉润。
“有吗?”雪彤捧着自己的脸,看来她明白这玉润的意思,“许是因为高兴,所以吃的多了些吧!以后徒儿会注意的。”
“别,看到你这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管多吃一点,无伤大雅的。”彼岸莞尔而笑,说着又拿起一块雪花糕递到雪彤的面前,“以后呢,咱们有福有享,有难同当,有糕同吃。”
“呵呵……”雪彤大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拿起糕点便吃了起来,其实她惦记着这块糕点已经很久了。
两人又说笑逗乐了一阵后,门外来了一人。
雪彤以为云大叔来了,兴奋地转过头去,结果发现是一黑衣女人,她顿感失了兴趣。
“祭司大人,听说您找我?”竹桃站在门外,脖子上还绕着一圈轻纱,那是为了摭住彼岸留下来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