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日打了一场胜仗,要准备怎么感谢我这个功臣呢?我到现在还感觉脖子有些痛呢?”吴大小姐摸了摸刚才被人拿刀架着的脖子,嗔道:“金钱俗物就别免了,本千金不稀罕,我要奇珍异宝。”
“你倒是会打劫?” 朱翕没好气地看向吴千蕊,“你看看,王府里有什么,你拿去便是。”
“好呀!”吴千蕊兴奋地道:“听闻陛下赏赐了不少别国进贡来的珍品,我要去你的宝库看看。”
“就说你会打劫吧!”朱翕恨恨地敲了敲吴千蕊的头。
吴千蕊嘟哝着嘴毫不示弱地回道,“怎么?只准你献殷勤,就不准我捞点好处呀?”
“准准准!”朱翕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带你去藏宝阁,任君挑选好不好?”
显然他便没有避讳‘献殷勤’三字。
吴千蕊一见朱翕答应,便立即换了个态度,就像看见了自家偶像一般,用特别崇拜的目光仰望着皇子殿下,声音似银铃般悦耳轻柔,“我就知道殿下人最好了。”
☆、谁的手帕
朱翕受命与督察院共同审理前刑部尚书冯友磷一案,故中秋之后,他便将大把的时间花在了案件上,在王府的时间甚少,彼岸想要见他一面,还要等到晚上他从督察院回来,然而大晚上的她又不太方便与煜王久呆,毕竟孤男寡女总是容易惹闲话,故连续几日,她与煜王也只是打了个照面,更别说从他那儿探听点什么值钱的消息了。
不过煜王见得少,倒是楚淮睿一如之前那般,天天往她的百草园跑,就算她一整日都不与他说上一句话,他亦能悠然自在地在百草园中一坐就是一整日。
他有时候会带本书去,倚窗而坐,静心阅览,秋日温暖的阳光打在洁白的扉页上,然后再折射到他清新俊逸的脸上,仿佛一面美玉,双眼如星辰大海般上下移动,透着清澈的光芒。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穿一件天青色的长衫,远远看去如清晨山峦间的一缕烟雾,又如傍晚湖面的一丝微风,仿佛喧嚣的世界都能变得立即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