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这不是你的吗?”彼岸问。
“自然不是!”吴千蕊睁大了双眼,“难道不是你的?”
彼岸手脚凌厉,却只适合拿剑,不适合拿针,像这种高端的绣品她是绣不出来的,但当着吴千蕊的面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的缺陷,只弱弱地来了一句,“反正不是我的。”
“怎么可能?”吴千蕊露出了更惊讶的目光,摊开青帕指着上面红艳的花朵,“这上面绣的是彼岸花,而你叫彼岸,这不是你的是谁的?”
彼岸花?
彼岸从未见过此物,她以前也只是听朱翕给她取名字的时候提到过,说此花生长在忘川河边上,是地狱中唯一的花种,由于此花香味能够唤醒人类对前世的记忆,当时她装作失忆,朱翕希望她能够记起前世,才会以此花命名。
可是这花只是一个传说,怎么会被真实的绣到帕子上呢?
“彼岸花长在地狱,你去过地狱?”彼岸傻傻地问了一句。
吴千蕊突然瞧见不可一世的彼岸高手居然也有弄不懂的时候,不禁眉头挑了挑,言词之间透着几分得意的卖弄。
“地狱是传说,而花确是真实存在的,我小时候跟随爹爹出征,在安庆一带扎营的时候,在长江边上的一片坟里地亲眼见过此花,跟你手帕上绣的一模一样,红得就像一团溅起的鲜血。当时有一位老先知告诉我,这花名叫彼岸,别名曼珠沙华,由于它生长在坟地,所以才会有人说它是地狱之花。
但佛经中却记载,诸天菩萨在讲经念佛之时,皆会有天花坠落,而曼珠沙华则为四大天花之一,所以彼岸花又被认为是天界之花。”
彼岸从来都不信佛,这天界之花与她实在粘不上边,到是这地狱之花的称呼,她还颇觉得与自己有几分贴切,无论是她之前的起死回生,还是她曾经手起刀落,割人头颅都与地狱有关,看来朱翕很有先见之明。
“如果这青帕不是你的,那肯定是楚淮睿特意找人绣的,因为没有特别的原因,没有人会愿意绣这种备受争议的花朵。”吴千蕊叹了一口气,随即笑道:“看得出来他对你挺上心的。”
“只怕是别有用心吧!”彼岸愤愤地嘀咕了一句。
楚淮睿那日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她难道还敢忘记?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油盐不进呢”吴千蕊听着彼岸说这样的话就来气,急道:“什么叫别有用心?他为了你辞官叫别有用心?为了救你用仅有的钱买下整间药铺叫别有用心?还是将你一次又一次地从险镜中解救出来叫别有用心……如果他真的别有用心,你认为凭着他的智商,会三番五次地达不成目吗?会一次又一次地别有用心地靠近你吗?他踏遍了万水千山,只希望能够与你相遇,而你呢?你又为他做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