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先照我的话做,明天给你惊喜。”
“……”
作者有话要说:很对不起大家,明天要加班,停更一天!!!后天,后天一定回来,么么哒!!!
☆、司命殁
次日天还未亮,殿内狭窄阴暗的通道内脚步声骤起,三五成群的阴阳师皆朝同一个地方赶去。
刑殿内,幽灵一身血衣倒在了血泊之中,脸色灰白,双眼暴突,她身上除了数十条暗红的鞭痕之外,胸口还插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死状非常的惨烈。
幽灵武功不济人所共知,却偏偏还要仗着身份在殿里作威作福,不知有多少阴阳师对她恨之入骨,只因惧怕殿主威严,才会对幽灵之前的跋扈一忍再忍,如今幽灵已死,不知全了多少人的心意,所以当大家看到她早已冰冷的遗体时,没有悲伤和难过,只有数不尽的欢呼与雀跃,只是个个都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欢喜归欢喜,这个做好事的人还是要揪出来献给殿主的,因为他们还需要生存。
在阴阳师中排行第一的箭木走上前去将幽灵的遗体查看了一番,眼光突然停留在幽灵的手里,那握着的拳头鼓鼓的,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于是箭木用力拔开早已僵硬的手指,一枚泛着青色的铜牌赫然出现,上面还染上了片片血迹,箭木眉头一皱,将铜牌拿起来仔细一瞧,上面还雕刻着两个字。“祭司!”
继而箭木又朝幽灵的右手肘处瞧去,发现了一点淤青,好像被什么重物敲击所至。
箭木将案发现场发现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向殿主禀报完毕,然后将粘了血迹的令牌也呈了上去。
殿主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刚刚才走进殿里的彼岸,那温柔的声音好像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朝彼岸吼了出来,同时手中的令牌带着他九层的功力朝彼岸掷了过去,“说,是不是你干的?”
彼岸瞧见眼前一物飞来,急忙闪身躲开,那枚令牌从她的面颊前越过,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力深深地插进了青石板的地面上,石板还裂开了两条长长的裂缝,扬起了一片淡淡的灰尘。
彼岸黛眉微敛,回头看了一眼令牌,又瞟了一眼列队之中的竹桃,她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将这令牌交给了竹桃,目的就是让她帮忙好好照看雪彤,然而现在竹桃脸色淡然,好像压根不知道令牌一事似的,彼岸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
“那枚令牌是假的,请殿主明查。”彼岸说完,悠然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令牌。
箭木拿着两枚令牌比对了许久,乍一看两枚令牌长得一模一样,可再仔细一瞧,明显彼岸手中的那一枚成色更为饱满,做工也更为细腻,纹理更多为清晰,而且这种象征着身份的令牌不可能有两枚,那也就是说从幽灵身上发现的那一块是假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