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真不由人不信,後一次,我又悄悄問過空秀方丈,方丈透了句,生不得就不生,生得就生,回來我整整想了半個多月,你說方丈這意思,是不是說小恪犯的這災星,就應著這一兩看裡頭,小暖懷不上孩子?等小暖懷上孩子,那這災星就是過了!”
李小暖一口氣窒在喉嚨里,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在心裡悶笑著,這方丈不過是說了句大實話,竟讓這信男善女想了這么半個多月!唉,這樣最好,最好不過。
程敏盈擰著眉頭,仔細思量了半晌,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李小暖,緩緩點了點頭,滿臉贊同的說道:“母親說的極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孩子的事,可千萬不能qiáng求,再說,他們兩個,都是難得的福相,往後還能少得了孩子?母親大可不用愁!”
王妃舒了口氣,面容輕鬆歡喜著又轉頭逗起亂抓亂爬的狄永文來。
狄永彬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卻時不時的瞄著門口,狄君容微微笑毒害看著他,轉頭看著李小暖問道:“姨母她們什麼時候到?”
“咦,這倒是,敏清怎麼還沒到?她府上可比我離得近多呢。”
李小暖還沒來得及答話,程敏盈先奇怪起來。
“二姐姐懷著身孕,晚些出來也是常理。”李小暖忙笑著說道。
狄君容瞄著狄永彬,把杯子往他一邊推了推,“先喝杯茶吧,一會兒志賢來了,你們兩個再說話兒。”
狄永彬點了點頭,端起杯子,和狄君容一起,慢條斯理的喝起了茶。
外書房裡,狄遠健跪在墊子上,給汝南王行了跪拜禮,賀了歲,起來和程恪彼此長揖見了禮,讓著坐下,剛說了幾句話,小廝通傳著,盧明輝滿臉笑容的進了屋,一樣跪拜,給汝南王賀了歲,起來和狄遠健、程恪團團見了禮,也不落座,只陪著笑解釋道:“還請岳父見諒,每清懷了身子,怕胎兒不穩,不敢出門,今天就不能回來給岳父岳母拜年了。”
“嗯,是要好好養好,志賢和洛瑩去他外祖母院裡了?妙瑩來了沒有?她年紀小,小心受了風。”王爺哈哈笑著,有些瑣碎的問道,盧明逃笑容更加熱烈起來,躬了躬身子,聲音有些虛浮的解釋道:“志賢早就和幾個同窗約了,今天一早就出去給幾位師長拜年去了,洛瑩和妙瑩這一陣子身子不大好,敏清不大放心,就沒讓幾個孩子跟著過來。”
王爺眼底閃過絲冷意,笑容半分不減的哈哈笑著,連聲說道:“這天冷,孩子們既然不大好,可不能再出來chuī了冷風,倒是你想得周到!你是留下來喝杯酒再回去,還是……還有旁的事?”
“岳父明鑑,可不是還有別的事,小婿……”
“有事就去忙!你們年青人,就是要有些雄心壯志才是!趕緊去吧,有空再來喝酒!”
王爺慡朗的打斷了盧明輝的話,毫無芥蒂的揮手催促著,盧明逃面容輕鬆下來,暗暗舒了口氣,程恪站了起來,讓著盧明輝笑著說道:“我送二姐夫出去。”
王爺點著頭,盧明輝長揖告了辭,程恪陪著盧明輝出了外書房院子,往二門外走去。
程恪親熱的讓著盧明輝上了車,目送著車子出了大門,緩緩往前行去,程恪眯著眼睛,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抬手叫了遠山過來吩咐道:“告訴千月,盯著他,去了哪裡,見了誰,一星半點也不能漏了。”
遠山答應著,垂手退了兩步,轉身奔出去傳信了。
程恪親自進到正院傳了盧明輝的話,又和程敏盈說了幾句閒話,才離開正院,去外書院陪狄遠健說話去了。
王妃擔憂起來,看著程敏盈說道:“前兒我和小暖商量著,本想過了年,再過一陣子到盧家看看她去,這幾步路,她都不敢過來,會不會……這一胎,坐得不大安穩?”
程敏盈擰著眉頭,頓了片刻,才笑著寬解道:“母親別擔心,敏清這都第四個孩子了,哪還要擔心的?不過還是多小心好罷了,母親要是不放心,gān脆遣個婆子過去看看就是。”
王妃連連稱是,忙轉頭吩咐著李小暖,“趕緊讓人去看看敏清去,嗯,就讓田嬤嬤去吧,她經事多,眼光好,敏清好不好,她也能看出來些,再讓人到庫里挑幾根老山參,再挑些別的配上,趕緊去。”
李小暖忙曲膝答應著,出來吩咐叫了田嬤嬤進來吩咐了,看著人挑了老山參和其它幾樣養胎保坐的藥材、吃食,拿進來給王妃看過了,才吩咐田嬤嬤換了衣服,去盧府看望程敏清去。
李小暖回到屋裡,給王妃和程敏盈換了茶,垂手站在榻前,狄永彬坐在狄君容下首的椅子上,有些無聊起來,李小暖瞄著他,趁著王妃和程敏盈的話空兒,笑著建議道:“永彬跟咱們在一處,只怕不耐煩聽這些家長里短的話,要不,讓他去外書房陪陪外公吧。”
狄永彬臉上活泛起來,王妃忙點頭答應著:“想去就去吧,都說男婦七歲不同席,你今年九歲了,就讓你舅舅帶你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