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希这日刚刚从户部回府,一进府便感觉到气氛不对,还不等他询问,便有丫环来到他的面前请安之後说道:“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
柳言希当下也没有多问急忙来到书房,行过礼後看到父亲还是和以往一样拿了一本兵书在看,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父亲”之後便不再言语。
柳父放下了兵书,面容上似乎有些疲惫,“坐吧,为父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柳言希闻言坐下,不知道父亲究竟因为何事而将自己叫到这里来,等待著父亲的问话。
“今日……,”柳父只是停顿了一下便接著说道:“为父准备给贞儿说一门亲事,你们兄妹感情要好,你怎麽看?”
柳言希知道父亲在观察著自己的表情,垂目道:“不知您准备给妹妹说哪一门亲事?”
“是为父的一位属下的儿子,是家中独子,自幼也在军中历练,人我之前也曾经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孩子,很踏实,虽然与我们家相比门户是稍微差了一点,但是贞儿嫁到那里去也不会受到什麽委屈,而且以贞的儿的性子也不是那种娇纵小姐,想必能够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为父今日只是与贞儿表明了这个意思,不过,看她的样子……”
柳言希在一旁静静地听著,听到父亲最後的叹息,这才看著父亲问道:“父亲,可是近来又有谁准备向贞儿提亲了?”他没有追问父亲为何会选上那位属下的儿子,因为他明白父亲不会无故作出此事,虽然父亲在面上对於妹妹总是冷淡,但是在母亲去世之後父亲在嘴上不说,心下对於妹妹也是疼爱非常,如果不是有什麽事情父亲也不会突然作出如此决定。柳父没有想到儿子一上来就问到关键之处,只是回道:“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是为父日前听到一些风声而已。先不说为父不想让贞儿卷入到如今的这些纷争之中,就说贞儿的年纪也不能再拖下去了,虽说官宦人家的小姐也有晚嫁的,但是为父怕她将来会因为此事上受到什麽委屈,想来想去还是趁早定下一门亲事来为好。”
“那妹妹的意思呢?”柳言希问道。
一说起这个,柳父的表情就有些无奈,“所以为父这才把你找来,想问问你,贞儿……她可是有了中意之人?”
柳言希本想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成了,“父亲,妹妹大了,她的心思谁也不好猜到,明白您担心什麽,可是在我看来妹妹岁数还小,您也还想让她多留在身边一些时候吧,这个时候为她急匆匆地决定下亲事,谁都不好受,再看看吧,如果还是要牵扯到贞儿身上的话,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总不能让贞儿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