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妹妹的住处,柳言希那本来略显急促的脚步渐渐放缓,不断地在心底对自己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少爷!”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柳言希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看到是老管家,不禁停下脚步和声问道:“什麽事?”
“少爷,刚刚有一封给您的书信送到了府上。”老管家将书信交到柳言希的手中。
柳言希也毫不避嫌地当著老管家的面将书信拆开读了起来,一会儿合上书信对老管家笑道:“没有什麽事,只不过是白昭寺的普善大师请我有空去他那里品茶。”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管家听後很是放心,看到柳言希疑惑的神情,老管家不禁又说道:“少爷,只要您在外面没事就好,老爷这些日子虽然……,但是他就您这麽一个儿子,终归还是要操心的,您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好。”
“嗯。”柳言希明白这位把他与妹妹看作晚辈疼爱的老管家的好意,点头应道:“我知道,明白的,放心吧。”
老管家听到柳言希这样说,也露出了笑脸,“那您什麽时候过去?也好让府里派马车跟著。”
“今日太晚了,就不必了,反正普善大师也没有定好日子,等我需要马车了会说一声的。”柳言希对於老管家的好意,笑著回应道。
“好,那少爷要是没有什麽事情的话,老奴就先退下了。”
“好。”待老管家走远之後,柳言希才拿著那封书信露出了沈思的表情。
皇帝的寿辰之日越来越近,虽说户部比起礼部来肯定要清闲许多,但是这几日也是频频开始调动各处下层官吏,而柳言希许是碍於他的身份,这几日难得清闲下来,而其余几位清闲的同僚这几日也开始来户部露个脸便再也不见人影了,柳言希这日下午看见同僚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户部登上了自家马车。
“去白昭寺。”柳言希在车中对车夫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