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些时日躲著小十六了?”明世云急急问道。
“没有,没有。”明世英连连摇头,知道七皇兄在担心什麽,他又不是那不识颜色之人,“前些时候十六皇兄还时时来找我呢,只不过是近日各个皇子都忙了起来,这两日才没有见到面。”
“这就好。”明世云大松一口气,对明世英认真地说道:“小十七,虽然都是皇子之身,但是你我在宫里皆是无依无靠之人,与那些自小在後宫中有母妃关照的皇子不同,我们凡事都要小心顾忌,而他们却不必如此,你现在虽与小十六交好,但也不要忘了,从根子上你们究竟还是不一样的。”明世云看著这位皇弟忧心忡忡,他又何尝没有经历过他这样的时候,纵然知道在宫里应该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在经历过了无论真假有人待自己好後,心里总归是要多少有些软下来的,可这也是最过危险的。
“七皇兄,你放心吧,这人心冷暖我是知道的, 在这宫里看了这麽多,我会小心的。”明世英保证道。
明世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後又不放心地问道:“功课准备了吗?万一寿辰上父皇考较,可别到时答不上来。”
“准备了的,我的功课也就平平,不会在那时大出风头,也不会让父皇责骂的。”
“这就好。”明世云又与明世英随意说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皇子院。
明世云准备出宫,正要向宫门处走去时,看到了不远处向这里而来的几名内侍,待他们又向前紧走了几步与明世云行礼离开後,明世云看著这些行色匆匆的内侍,认出了那为首的一人乃是後宫那边的马总管,虽然心下疑惑万分,但也在此时不会往下深想,许是後宫那里又出了什麽事吧。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错过最重要的东西,有时也就那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有时则後悔也无法弥补。
“这是怎麽回事?!”许九尽管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面容上那毫不掩饰的怒火却让守在不远处的内侍们也感到不寒而栗,而在这假山石上的凉亭中直接承受著许九怒火的马总管更低头望著脚下的石板,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