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也趁著此时溜进了寝宫之内,此时寝宫外也只有半盏茶的时间是防备不严的,那人在寝宫中大致看了一眼,马上便向寝宫中的那张龙榻走去,在龙榻上摸索了片刻似乎一无所获,遂又不甘心地向龙榻周围看去,终於在龙榻与宫墙的缝隙处发现了异样,在那里通常放置的都是辟邪的神物,将那面露狰狞似兽非兽的神物拿了起来,在神物下的暗格也缓缓开启,暗格之中放置著几枚印章,但这都不是这人首先要关心的,将那些印章移开,在昏暗的烛火下,暗格中的那一抹明黄色也是分外吸引人的眼珠,手几乎有些颤抖地覆上了那抹明黄,竟是绸缎,将那明黄色的绸缎从暗格中取出,小心地展开,那上面漆黑的字迹也就随之映入眼中,那上仅仅只有几行字迹却让那人的手中全是凉意,明白时间已经不多,将那明黄色的绸缎又原样放回暗格之中,其他东西也一一归位,把一切恢复成原样後,又悄悄地离开了寝宫。
在通往寝宫与後宫的宫道上,此刻本应在後宫中管理各项事宜的马总管一个人手执宫灯缓缓地向前走著,同时在前方的宫门处也有一名内侍匆匆而出,马总管此时也停下了脚步,那随风轻微摇摆的宫灯将那来到马总管身前停下脚步的内侍的脸庞衬得忽明忽暗,犹如鬼魅。
“得手了?”马总管已经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总觉得这宫道之中那声音仍会四散开去一样。
“是,得手了。”那名内侍一直低著头,即使有宫灯的映衬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你确定?没有惊动其他人吧?”马总管的目光望向宫道那端,此时宫道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奴才确定,请总管放心。此事除了奴才之外尚无一人知晓。”似乎是这宫道中风声吹过的原因,让那名内侍在答话时声音中犹如带了一丝颤音。
“做的好,你以後继续留在寝宫那里,如有异动,马上按照老办法告知,快走吧,免得露了行迹。”马总管细细地叮嘱著。
“是,总管,那奴才告退了。”
在那名内侍离去後,马总管又一个人手执著那盏宫灯向前方走去,那随风摆动的宫灯将他的身影拉成一条扭曲挣动的怪物,在这宫道之中看上去分外可怖。
寿辰第一日过去之後,除了民间在之後几日还喜庆不断之外,朝中各部官员大多已经各归各位开始了维持朝中正常秩序的公务,而皇宫之中在之後的六日还有各种安排好的节目上演,一时也是热闹不断,各国送来的各种奇珍异宝也成为了人们议论的话题,明惠帝此刻除了偶尔相召臣子之外,也不在众人面前露面,将寿辰上的一切都基本交付了大皇子明世华予以安排,这样的做法无疑於给了他人众多的联想,也是一个重要的信号,这对於大皇子一系来说更是欢心鼓舞,而对於原先以二皇子三皇子为首的一系来说则不是什麽好消息,这日从皇宫中途回来换衣歇息的三皇子明世潇面色阴沈地一路回了王府,王府总管在他身後一路小心跟随,同时还手忙脚乱地接著向後方抛来的一件件精美华贵的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