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片寂静,好像才从那话中明白是在说自己的三王爷明世潇连忙出列大声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父皇您不要听信那个奴才一派胡言!”
明惠帝没有看他,倒是许九连忙下去查看了那个用刑过度的内侍,回道:“陛下,此人已死。”
“拖下去吧。”明惠帝没有理会三王爷的喊冤。
明世潇看见皇帝不为所动,咬咬牙,正要说些什麽时,忽然听到大殿外面传来了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不禁愕然回头看去,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帝王,颤抖著说道:“父皇……”
“父皇?朕可当不起这个称呼,你若是心里有朕这个父皇的话还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弑君弑父之事吗?”龙颜一怒,明惠帝重重地一拍御座,“你真的是冤枉的?你若是冤枉的,不说这个内侍,单说昨夜刑部尚书派人去查封的山庄,那里的各种能工巧匠,舞刀弄剑之辈又是怎麽回事?你若是冤枉,那麽和那些他国留下的眼线暗通消息又是怎麽回事?你还更有本事地将手伸到皇宫之中,朕可从来没有想到朕的儿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明惠帝越说下去就越是愤怒不已,他的声音在大殿之中振耳欲聋。
明世潇想要反驳一句,但是却无话可说,为什麽?本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为什麽会突然一切就被完全逆转了呢?本来大皇子势微,想要接著这股形势让皇帝喝下带毒的汤药,然後那份准备好的遗诏便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自己完全可以稳占上风,可是为什麽……,难道现下连自己下毒的事情都只字不提,是要为了,为了……,明世潇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了一旁的马总管,马总管和他对视一眼之後立刻低下头去,忽然间所有的一切在明世潇的脑中全部联系起来,原来,原来在自己自鸣得意的时候,自己已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一个猎物,甚至还是微不足道的猎物!这是何等的可笑!自己算来算去却是忽视了那个一直被自己不放眼中的父皇,就是当朝的皇帝!
“呵呵呵!”明世潇低沈的笑声让众人都看向他,他也不顾众人那犹如看待一个疯子的眼光,犹自大笑起来,笑得疯狂,笑得痛快,仿佛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大笑过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