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明世玄一进宫便听到容贵妃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起这些,虽然此刻四下无人,但是他也不得不出声阻止,神态间颇为无奈,其实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已不是什麽新鲜事了,为了七王府那正妃的位置,刘氏本家与旁支差点打了起来,这件事已经闹得京城人尽皆知了,如果不是之前皇帝龙体违和,恐怕这件事还要闹得不可收拾,所以近来刘家的人难免往刘贵妃那里跑得勤了一点,每次的唇枪舌剑也足够自己的这位母妃当成笑话来看了,可是今日明世玄进宫却不是为了这些事。
“母妃,儿臣有紧要的事要和您说。”
容贵妃看到明世玄如此正色,不禁也紧张起来,“究竟何事?”
“母妃,儿臣去找过几位为父皇诊治的御医们打探过消息……”
还不等明世玄说完,容贵妃便万分紧张地问道:“那皇上究竟怎麽样了?”
“母妃,你先冷静一点听儿臣说,御医说……父皇龙体违和,这些年来也全是凭诸多药物才能撑下来,如今父皇的底子几乎已被掏空了,就是再用药物维持,恐怕……也拖不过今年了。”明世玄缓缓将这些说完,同时注意观察著容贵妃的神态。
“你是说,你是说……今年就……”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麽一日,但是近年来明惠帝身子时好时坏,但还是每次都挺过来了,也就错让人认为明惠帝这位经常病榻缠绵的身子总是还能撑上那麽十几年的,可是从儿子口中得来的消息也应该无法作假,让容贵妃也被这个消息惊呆在那里一时无法接受。
“母妃?母妃?”明世玄有些担心地叫道。
“玄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容贵妃对於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感觉十分复杂,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做上太后之位,可是真要是有这麽一天快要到来,她却也觉得十分迷茫。
“应该不假,除了许以重金外,那几个御医还有把柄落在儿臣手中,他们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明世玄沉声说道。
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下的容贵妃马上问道:“那你打算如何?”
“母妃,凡事都应未雨绸缪,儿臣尽量在宫外获得助力,尤其是儿臣现在身在兵部,先不论父皇把儿臣置於此处究竟想要干什麽,但如此之好的条件儿臣肯定要趁此机会好好把握,这样一来就又多了一份胜算,所以在宫内还请母妃多多代为周旋才是。”明世玄将他的打算一一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