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含目光一闪,随即郑重地说道:“请王爷放心,在下定当尽力。”
自从那日在寝宫的谈话过後,明世云在宫中又恢复了他的耳目,宫外的消息也源源不断地传了进来,现在说是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也不为过,父皇还是真是公平,明世玄自以为能够对他威胁的底牌早已无法起到作用,而自己同样也无法让最近的京郊大营给予配合,如今胜负之数五五平分,真是该死的公平,不过现在对於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言希平安无事了。
剑尖指向了柳言希的喉咙,只要往前轻轻一递,柳言希就得血溅当场,此时在这简陋的书房中柳言希定定地看著另外一人,尽管如此,但他的神情中却没有丝毫害怕。
“将军尽可以将在下斩杀当场,可是将军却无法堵住军中众人悠悠之口,无论在下与将军说了什麽,他人都不会以为将军拒绝了在下的提议这麽简单。”
而被柳言希称为将军的另外一人正值壮年,常年身居军营,身上自然有一种杀伐之气,虽然身形不显壮硕,但久居上位也让他的普通面容不怒而威,面对柳言希话语中的威胁,他丝毫不惧,冷笑一声说道:“本将军虽受了大将军的提携之恩,但是这些年来也早已将恩情还清,这军营中上万人的性命都担於一身,你以为就这麽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会让本将军把众人的身家性命都押上吗?只要把你交予皇上,再大的流言又有何惧?”
“自古以来富贵便是险中求,将军如今的地位也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而就在下所知,将军至今的善於保全自身,除了之前的在初进军营不久得罪了大王爷一系的人马外,还有恐怕就是之前那位被将军贬回去的监军走通了二王爷的门路,这也就逼得将军那次不得不上折请罪……”
“你说的这些只要有心便会查到,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是,以将军现如今的地位来说,恐怕大王爷与二王爷拉拢将军还来不及,可若是如此简单的话,将军也不会是如今这幅保持中立的样子了,不是吗?”柳言希在近在咫尺的威胁下仍旧侃侃而谈,“所以,在下的提议,将军也并非不动心,对吗?就是将军唯恐在将来的陛下面前这份功劳不显,那也总比遭受猜忌之心要好的多,不是吗?”柳言希说到此处已然带上了自信的笑容,在他咽喉处的剑尖也一点一点地远离……
深夜中几骑从军营中驶出,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赵大在马上不顾迎面而来的冷风向柳言希问道:“少爷!您让那几位将军向京城中即刻进军,可是大将军在出京时未吩咐如此,万一……”
“现在不同以往!”柳言希在马上大声回道:“京城那里恐怕迟则生变!他们既然答应了就要拿出态度来,总不能让他们左右逢源,如果京城那里真有什麽事情,即使其他人坐上那把龙椅,我也要个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