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因之前子嗣,还有皇後的事情上对你有所隐瞒有怨气,别生气了,好不好?”明世云难得低声下气一次。
“臣怎麽敢。”柳言希虽然这样说,但是熟知他性格的明世云却知道这就算是雨过天晴了,当下也不对柳言希这样的不恭有所介意,一脸笑意地帮柳言希穿好了衣裳,此时外间的天色还是黑夜,都已穿戴好的两人这时却是相对无言,默默地看著彼此,明世云不顾柳言希的惊讶,几乎可以说是带著些粗暴地吻住了他。
一吻终了,明世云看著这个在自己怀中喘息不已的人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烦恼也随之消退,他更加地搂紧了怀中这人,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愧疚语气说道:“对不住,言希……”
柳言希先是被明世云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但是在听到明世云这样言语时旋即想到了什麽,在心地叹息一声,顺从地依偎在了明世云的怀中,耳边也只听到明世云那近乎轻喃的言语。
“言希,我即使如今登上了帝位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很怕,我很怕你将来会怨我,恨我,因为我们之间对你而言委实太过不公,我怕你有朝一日终会因为忍受不了这一切而离我而去……”
听到明世云这样难得软弱之言,柳言希此刻也只有用自己身躯的温暖来驱散明世云心中的不安,同时说道:“不会的,既然当初是我自愿陷了进来,今日便断也不会後悔,你我之间能够现在如此,我亦是无比知足了,只是觉得对不起贞儿……”
柳言贞始终是两人迈不过去的一道坎儿,而明世云对於柳言贞的感情更是复杂,那是一个当得起一国之母称号的女子,有她在後宫周旋,明世云亦是感到这乃是一大助力,让他省了分散在後宫的心思,而且这个女子是全心全意地对他,可她又是柳言希最不能碰触之人,明世云有时看到那个女子却只会感到那种妒忌之情时刻在啃咬著他的内心,他明白,只要柳言贞还存在於这世上一日,那麽他们二人之间的心结永远便难以解开……
“您该去上朝了。”柳言希打断了明世云的沈思,同时也结束这一次两个人难得短暂的温存。
明世云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当下也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明世云在朝上看著几位大臣各执一词争得不可开交,其实所为之事也不过是因为他登基之时因为先帝驾崩登基之礼太过仓促,现在是想要向天下再如宣告一般补上一次盛大的仪式罢了,而明世云对此事无所谓,不过这些也是难免了,明世云最後将这些交给了礼部,只是这样一来除了各属国会来之外,裴沙那里也会派人前来吧……
裴立看著这份刚刚到达手上的消息,莫名一笑,他这样倒把在一旁的袁栉弄得心神不宁起来,他跟在这人身边也有一些时日了,自然清楚这位爷自是不会闲来无事笑得这样让人……“如沐春风”,准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让他舒服让别人不舒服的主意了吧,此刻身处在裴立府上严密的书房中袁栉也才敢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