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贤侄,这位是在文坛上久负盛名的丘老先生。”孟大人在府门外将柳言希迎入客厅後对他介绍著客厅中另一位老者。
柳言希闻言後先是一愣随後才认真地打量起这位第一次见到的老者来,对於这位丘先生他也是有所耳闻,这位向来自恃清高的老先生此刻出现在这孟府之中也许事情并不是像之前柳言希所预料的那样,柳言希也只是略一沈吟便上前向这位丘先生行了郑重一礼,双方落座後,柳言希抬眼望去,总觉得那两位长辈望著自己的眼神别有深意,而对於这些时日见惯世情的他来说已可理解,本以为今日会是不同,心下已经在想著该如何婉拒这又一门说亲。
“哦?真的?”刘太後望著下首紧张端坐的贵妇,即使神色平淡,但眼眸之中已露出惊喜,心中觉得今日委实没有白白浪费功夫来应付这位进宫觐见的贵妇,她的心中早已记不起这位远亲,但今日确确实实是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这的确是件喜事,哀家也万万没有想到丘老先生竟然准备亲自登门为女求亲,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呢。”
“太後说的是。”下首的贵妇连声附和道:“所以这件大喜事臣妇也觉得应当早早让太後知晓才是。”
“丘老先生按辈分来说你应该称他一声堂叔吧,”看到贵妇点头,刘太後接过宫女奉上的茶盏浅饮一口,“虽说当初走动得不勤,可总归姓个刘字,这件喜事也是刘家的喜事,哀家也少不得要向丘老先生恭贺一番了,”看到贵妇露出激动的神色,刘太後满意地笑笑,“也难为你还记得来向哀家报喜,正巧头几日哀家这里收拾东西,有几缎云锦,料子都是新的,拿回去给女儿们做些衣服吧,就是舍不得用,也可留到女儿出嫁时当作嫁妆,这样也有几分体面。”
“谢太後赏赐!”贵妇惊喜莫名地叩首谢恩,她也不会想到当初仅是想借著丘老先生的名头与太後这里拉拉关系,便会有如此丰厚的赏赐,要知道,这云锦可是价值不菲,就是入宫多年的那些娘娘也不见得有多少呢。
刘太後笑吟吟地看著贵妇离去,女官悄然走近她身旁,低声问道:“太後,这样的赏赐……是不是太厚了?”
刘太後似笑非笑地看了女官一眼,将手中的茶盏放到女官手中,“你想问的恐怕不是赏赐的多寡,而是哀家为何如此高兴吧?”
“奴婢不敢。”女官赶忙低头诚惶诚恐地回道。
“这可真是大喜事呢。”刘太後满是笑意,“没有想到哀家的亲戚中竟然还有这种关系,能和柳家结亲,对於哀家有利无弊,这当然让哀家高兴,去给哀家备份厚礼,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