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後听见小儿子这样说後轻轻叹息道:“你啊,自从那些日子大病了一场後,怎麽凡事都谨慎小心了许多?虽说这也是好事,但也显得太过胆小畏缩了,这样一来以後你哪能有什麽担当?”刘太後一顿严厉的训斥让明世和脸上出现惭愧之色,刘太後最是心疼这个小儿子,一看他这样那心也软了下来,“好了,好了,你当我是真的糊涂了?非要这样明摆著惹皇上不快?这也是毫无办法啊……”
“母後?”明世和看到刘太後出现疲惫的神色不由担心地问道。
“母後这也是逼不得已啊,”刘太後这里长叹一声道:“咱们等得起,刘家,还有那些依附於刘氏的家族他们可等不起,尤其是女子过不了几年便要谈婚论嫁,真要是让皇上拖个几年谁能等得起?眼看著荣华富贵落到别人手里?”看著明世和刘太後语重心长道:“我们母子还要依靠他们,若是不给他们一点甜头,谁还愿意依附过来?说了这麽多,你可明白?”
明世和点点头,随即又担心地问道:“可是皇上那里……”
趁著私下无人刘太後说话倒是没有了顾忌,“只要我还占著太後这个位置,这件事我既然已经提了出来,那麽皇上那里就不会硬生生地驳了我面子,只要你以後争气一点,我就是惹了他厌烦又能怎样?不过……是一时罢了。”
刘太後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世和又哪有不明白的,只是……,“母後,我听说这次还有王家?”
“是。”刘太後看著明世和脸上的不豫,不禁为这个小儿子如此直白的情绪而感到忧心,“王家虽说以前是依附於大皇子的,但是谁又没有个将来的打算?这次他们主动靠了过来,又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不过是以後也不要太过信任罢了,将来这个度也要你来把握。”
明世和认真地听著刘太後的说教,心里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在刘太後面前却不必提起,“母後,五皇兄近来可曾进宫请安?”
“他?”刘太後斜睨了明世和一眼,语气不明地说道:“怎麽好端端地提起他了?他的身子又不好,哪能经常进宫来。”
“没事,只是问问。”明世和掩饰道。
刘太後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麽,继而说起了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