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瑞王的独子被皇上新近领到宫中教养。”内侍低眉顺目地回道,神情间也存了几分躲闪。
裴立听後心下不禁有了几分了然,那不过是皇上一件不能宣之於口的事情罢了,强占臣妻并且生下一个孽子,虽然是在最後瞒不住了才将孩子接进宫来,但这种事情只是众人都不说破罢了,想起那个苛待手足的皇兄在此事上却还是显得如此有情有义呢,裴立暗中勾起嘲讽的嘴角,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呢,想到自家皇帝对於儿子的有情有义,裴立不禁想到了明昊的那位皇帝,有情有义?皇帝?那麽就让他看看吧。
吴含的休沐终於结束了,尽管他对城外的那个园子恋恋不舍,却也清楚他再也留不住那个人多少时候了,精神有些不振地回到了京中,但是手中的事务就让吴含在第一日来到後忙到了黄昏,头晕沈沈地准备趁著城门未关赶紧出城时却得到了意外的邀请,吴含的手指中翻来覆去地把玩著那张请帖,五王爷?明世仁?不过霍香阁乃是他自己的地盘,就是有了什麽也能在他的控制之中。
夜晚的霍香阁仍旧是京城达官贵人们消遣的好去处,明世仁看了一眼在楼下翩翩起舞的红牌後便放下了遮挡用的竹帘,转身对著房间中另一人吴含说道:“当初那位霍香阁的红牌安媚儿早已不在这里多时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京中哪位有福之人得以金屋藏娇了。”
安媚儿?吴含闻言暗中冷笑,那个女人在当初实在知道的太多,而且也太有心思不好控制了,这样的人又怎能留下来,不过最後用作遮掩的借口确实是被京中的富商收为外室并且带到京外随侍在身,只不过那辆载著安媚儿的马车早就在山间不幸滚落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就是不知道这位五王爷明世仁在此刻提起这个安媚儿又是何意?
明世仁落座在吴含对面,为自己斟满一杯清酒後,状似无意地对吴含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安媚儿如此的姿色早晚会落入到他人手中也不稀奇,只是当时为何吴大人未能将此等美人收入掌中呢?吴大人难道不悔吗?”明世仁看著脸色变幻的吴含说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与那安媚儿无缘又何苦强求呢?况且天涯何处无芳草,焉知到头来碰不到最好的?”吴含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吴大人说的极是。”明世仁听後笑了笑说道:“久闻吴大人的品芳之名,本王欲在府中办一场诗会,届时少不了舞姬助兴,本王却又甚少出府走动,就是不知道届时吴大人能否向本王推荐一二,这可算是帮了本王的大忙。”
“诗会?”吴含这次是真的诧异了,难道这就是明世仁今夜邀他前来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