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沒有逍遙。”卿之說:“叔叔病了,還要辦jiāo接,你一定也要幫不少忙。丞景建設還有那麼多事……丞修,是不是很累?”肩負的責任越多,就像是山似的容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景丞修怔住了。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可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她不僅毫不猶豫的為他反駁,還一副心疼得要命的表qíng。
似乎,從很久以前,她就極少質問他。反而是他,忙到抽不開身是常有的事,總是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就連節日也不曾陪她過過。可即便這樣,他卻從沒聽她抱怨過,哪怕是一次。
也許是房間裡的光太繾綣,亦或是她此刻的表qíng太誘惑。他這顆許久不曾有過波瀾的心,竟被愧疚盈滿。
大手攬過她的肩,感受到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及像是怕他多想一樣,連忙迎合著他的懷抱,一雙小手繞過他的腰,十指緊扣。
“卿之,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他問:“想要什麼?”
“為什麼送我?”
“只是……想送。”
她沒立刻回答,沉吟了片刻,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說:“那……我想要陽台的那盆蘭花。”
聽到卿之的答案,景丞修挑眉,低低的輕笑:“好。那本來就是你的。”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極輕,卿之沒有聽到,從他懷裡抬起頭:“什……”
毫無預兆的,第二個字被他牢牢的堵在嘴裡。
景丞修低下頭,jīng準的捕捉到她的唇,唇舌jiāo纏,輾轉廝磨
頓時,卿之的睡意全無,一雙手揪著他的領口,不知道是拒絕還是迎合。趁他薄唇下移至鎖骨處,她忙偏過頭大口喘息。
“別……”她堪堪只說了一個字,又立刻被他吞沒。
景丞修的大掌順著凹凸有致的曲線下移,暗暗驚嘆手心下的觸感柔軟得驚人。順理成章的撩開穿在卿之身上的襯衣,介入她的雙腿之間。
感受她的嬌軀微微僵硬,他的吻轉變成廝磨,呼吸在她的耳側:“別動。我好想你。”
一句話,她的堅持土崩瓦解。一直知道他就是有這樣的能耐,輕而易舉就能把她降服。
唉。她輕嘆,愈發的鄙視自己。果然那句話說得對,愛qíng這場戰役中,誰愛得多,誰就輸了。
景丞修修長的身體覆了上來,qiáng勢而極具攻擊xing。臥室淺暖的燈光映照著,朦朧似幻,英俊的臉孔在卿之的眼前放大,成為她瞳孔中唯一一抹景色。
她全無抵抗之力,始終,望著他墨色不見底的雙眼。不斷的陷入、沉淪,任他帶領著自己在地獄天堂之間徘徊,墮入名為yù望的漩渦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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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卿之醒來的時候,景丞修已經出門。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激qíng的氣息,他們的衣物散亂一地,卿之被折磨的腰酸背痛,但還是彎著腰一件一件的撿起來,將它們扔進衛生間的洗衣籃里。
洗過澡後,卿之一身清慡的從浴室走了出來。想起那個苦命的男人此刻正在辦工作後奮筆疾書的樣子,原本帶著埋怨的心裡立刻舒暢起來。
哼著小曲換上衣服來到客廳,才注意到餐桌上擺著一份早已涼掉的早餐。然後,好心qíng當然又猛增了幾分。
最近她耐不得疲勞,稍微累一些,便睡到日曬三桿。景丞修特意為她做的早餐,也愣是被她當作午餐來吃。也許是心qíng的緣故,卿之倒是覺得這早餐竟是無比美味。
一邊想著他,電話自然而然的就撥了出去。
“您好。”對方很快便把電話接了起來。
聞言,卿之一怔。倒不是因為這聲音極為陌生,而是景丞修從來不謙恭的說句‘您’。
“呃,我找景丞修。”她應該沒撥錯電話。
“您好,老闆現在在開會,可能還要有一段時間。請問您有急事需要我轉告他嗎?”
“不用了。”卿之猛然間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啊,你是歐陽,對不對?”那個唯一一個在景丞修身邊堅持了七年的助理。
歐陽倒是波瀾不驚的答道,也毫不意外的認出她:“是我。那花小姐,等老闆我會告訴他您來過電話。”
“好,謝謝。”掛上電話,卿之搖了搖頭,果然還是那個刻板又規矩的歐陽。五年了,他怎麼就一點也沒變呢?
本來就沒什麼事,只是心血來cháo的給他打了通電話。卿之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吃飽喝足便想要動手畫畫。可剛一放下手機,鈴聲大作。
見到陌生的號碼,卿之以為是景丞修用別人的手機撥給她的。於是,開心的接通:“怎麼這麼快就打給我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卿之也覺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一時有些發窘:“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然後,傳來溫婉有禮的聲音:“花小姐,你好,我是丞修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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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之前,卿之手忙腳亂了好一會兒。沒想到丞修的媽媽會打電話給她,更沒想到她會約她出來喝茶。第一次見面太倉促了,對方也可能沒有時間注意到她。所以算起來,今天才算是她和景丞修媽媽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