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你被人贖身,是去過好日子呢。」
聞瑾掩飾的極好,可宿玉還是嗅到了他藏在嫌棄下的那絲嫉妒,不過也是,青樓中人誰不想贖身,誰不想逃離。
難得有了如此機會。
宿玉本不欲與他爭,但若是他要來找茬
,自己可不會慣著他。
宿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庭院雖小,但勝在自由。」
果不其然,聞瑾臉上有過一瞬難堪。
他怒目圓睜瞪著宿玉,他這是在炫耀嗎?他是自由身,而自己還是個青樓男子。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很快,聞瑾又整理好了表情,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宿玉,眼中似有淚在流轉,「哥哥,我們同出一地,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宿玉當然知道他打的什麼心思,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幫青樓男子贖身,他自然也不想放過。
但,他與他並沒有什麼情義在,更何況,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左右紀衣容的想法。
紀衣容冷眼看著他,直言道,「我沒有能力幫你。」
衣袖下,聞瑾的手握緊成拳,他忿忿不平的想著,定然是宿玉害怕自己來了後,分了他的寵愛,才不願幫自己,但眼下還需藉助他,不宜撕破臉。
聞瑾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那我明日在來看望哥哥。」
眼下,那女子不在,那他便明日來,到時候宿玉也攔不住,聞瑾對自己很有自信,那人都願意幫宿玉贖身,在與自己相處過後,她必然也會願意給自己贖身。
他自信,自己不比宿玉差。
宿玉始終冷眼旁觀,心中生不起半分波瀾,聞瑾有沒有這個能力,紀衣容又願意為誰贖身都與他無關。
——
次日,紀衣容如約而至,只是她身後除了見冬還跟了一人。
那人身著小廝服,一路安分守己不多言,是個懂事的。
對於裝溫柔一事,宿玉已得心應手,一見紀衣容,他自然溫和一笑,如沐春風,語調綿長,「衣容,你來了。」
「阿玉。」紀衣容應一聲,又指著多出來的那人,「我怕你一人多有不便,便給你安排了一個人。」
那人也是個機靈的,立馬跪到宿玉前,「奴竹青願為主子鞍前馬後。」
是怕他不便還是監視他?
宿玉依然在笑,且笑的越發燦爛,「多謝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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