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時要和紀衣容成婚了?
宿玉眼神黯然,手摸向小腹,他絕不可能和她成婚的。
——
入夜,紀衣容按時到來,她推開門,卻看到了宿玉坐在桌前。
她上前,挑了挑眉,似乎心情很是不錯,「今日怎麼還沒睡下?」
「你要與我成婚?」宿玉水潤的眼眸,直直看向她。
紀衣容隨意坐下,眼神不經意間落到他身上,「阿玉知道了?」
知道也正常,畢竟她也沒打算瞞著他,再如何瞞,成婚那日,他也是要出席的。
「阿玉不高興嗎?」
聽到她的話,宿玉心中一緊,手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雙魚佩,他怎麼能嫁給她呢?
她的人生正光彩奪目,怎能因為他一個風塵男子而染上污點呢。
宿玉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
紀衣容以為他要拒絕,也打定了主意無論他怎麼說,她都不會鬆口。
卻見,宿玉直挺挺跪下,頭低落到塵埃里,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宿玉出身風塵,自知配不上小姐,求小姐收回成命,宿玉不求名分,願跟在小姐身邊。」
紀衣容臉色僵硬,眼神兇狠的盯著他,若眼神能殺人,只怕他早已死上千百次,她冰冷道,「我給你名分你不要?」
「求小姐收回成命。」
「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不要?」紀衣容鐵青著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宿玉不求名分,願跟著小姐。」
她為了能和他成婚,這些時日,沒少奔波,可他是怎麼說的,好一個「不求名分」。
紀衣容的一顆真心,再次被他撕開,只感覺心中一陣一陣的發疼。
她給他名分,他不要,既然他要如此犯賤,她還憐惜他做什麼。
紀衣容烏黑的眸子黑的深沉,「不是不求名分的跟我嗎?那還不將自己脫光,來取悅我。」
宿玉匍匐在地,聽到她說的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可心也在疼的滴血。
他何嘗不想嫁給她?
可他何德何能,且如今沒了……,便是連做小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願耽誤她,也不想成為她的污點。
宿玉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臉色蒼白而又虛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