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星一直這樣賴皮。
把逐星弄了個小花臉,最後還是慕雲殊牽著她去洗手間裡洗的。
他用毛巾沾了水,細緻地給她擦著臉,就像他今晨給她塗護膚品一樣溫柔小心。
「都怪你,你給我塗的東西都白塗了吧?」逐星哼了一聲,抱怨他。
「對不起。」慕雲殊認真地道歉。
他忽然湊近,像是在打量她臉上還有沒有什麼痕跡殘留,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頰,如微熱的風拂來。
逐星眨了眨眼睛,被這張忽然湊近的面容給晃了晃神。
後來,她忽然微紅了臉,咬著唇瓣,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小聲說,「原,原諒你了……」
她就是沒有辦法生他的氣。
但見他唇上結了痂的傷口,她還是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她不知道,她這一動作令慕雲殊回想起了一些什麼事情,他連忙退開了一些,一張面容上也染上了幾分薄紅。
他忽然又咳嗽了幾聲,牽動著喉間的刺痛一直蔓延到了耳後,他皺了皺眉。
逐星連忙跑出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謝謝。」慕雲殊走出來,接過她遞過來的那杯水,喝了兩口,然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中午午飯過後,逐星原本是坐在沙發上跟慕雲殊一起拿著平板玩遊戲的,但沒過一會兒,她就感知到了門外有人正匆匆走來。
於是逐星連忙隱去身形,還沒來得及告訴慕雲殊,就見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
「雲殊!」
來人正是慕羨禮。
慕雲殊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孩兒,然後才站起來,「父親,怎麼了?」
慕羨禮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焦急。
「雲琅出了車禍,現在已經在醫院裡了。」他說。
慕雲殊聞言,眼眉間流露出一絲驚詫。
慕雲琅出了車禍?
「快,我們趕緊去醫院!」慕羨禮朝他招手。
慕雲殊回神,應了一聲。
在慕羨禮轉身走出去的時候,慕雲殊伸手抓住了逐星的手腕,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逐星卻知道,他是要帶著自己一起去。
於是她連忙站起來,在門邊的鞋櫃旁踢掉了拖鞋,換上了一雙帆布鞋,然後牽著他的手一起走出去。
當逐星跟著慕雲殊和慕羨禮坐在一輛車裡的時候,她沒敢弄出一點兒聲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