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畫了,就糟糕了。」
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
……?
什麼糟糕?糟什麼糕?
逐星皺起眉頭,「你是說我長得醜嗎?」
慕雲殊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逐星繼續追問他。
眼見她是這樣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慕雲殊乾脆捏了捏她的臉蛋,用一顆糖封緘她所有的疑問。
逐星猝不及防被餵了一顆糖糖,她眨了眨眼睛。
咦?
這次不是薄荷糖,是荔枝的!
但是……見慕雲殊將地上的那幅畫撿起來,她又鼓著臉頰,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目光把他上下打量了好幾回。
「做什麼?」慕雲殊覺得她有點好笑。
「你畫這幅畫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想我?」逐星纖細白皙的腿晃來晃去。
逐星抬著下巴,「你就是想我你也不能畫這樣的圖呀……」
「什麼樣的圖?」慕雲殊也不忙著整理畫卷了,他索性站在那兒,盯著她。
神情稍淡,語氣也很平靜。
「就……」逐星張了張嘴吧,一時間卻找不到形容詞了。
然後她抬頭就撞見了他那雙含笑的眼睛。
逐星氣鼓鼓。
門鈴聲忽然響起來。
慕雲殊收斂了笑意,將畫卷收好,然後就走到玄關去開門。
逐星直接俯身去把沙發上的抱枕拿起來,用力扔了出去。
也是這一下,
她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從沙發背上翻了下去,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而那邊慕雲殊剛一開門,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過了身後飛來的抱枕,卻正中了門外那人的臉。
門外抱枕落地,客廳里逐星也摔在地上。
她「誒」了一聲。
謝晉整個人都懵逼了。
或許是被抱枕砸蒙的,又或許……是被那一聲尤其清晰的女孩兒的聲音給嚇懵的。
慕雲殊站在那兒,也有片刻的怔愣。
但在聽見逐星的聲音後,他反射性的回頭,剛好看見逐星正趴在地板上。
當下,他也顧不得謝晉,匆匆走到逐星的面前,俯身將她扶起來。
「這麼不小心?」他似是斥責,聲音卻又很輕。
逐星咳嗽了好幾聲,眼睛裡都憋出眼淚了。
那顆糖也在剛剛摔在地上的時候,就順著她的喉嚨滑進去了。
她也顧不得說話,連著拍了好幾下自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