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贵妃娘娘和父皇费心了,定王府主院尚可住人,儿臣住进去后,想亲自监工,从新修整成儿臣想要的样子,求父皇成全。”陈瑞霖已经铁定了心不在宫中居住了,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又着了李贵妃的道,好不容易毒压制住了,如果再被毒到,也不知还会有什么变数。
“嗯,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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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你有什么要求就与工部侍郎徐海商议。”天福皇帝倒是对陈瑞霖在宫中住还是宫外住并无太多的要求。
“谢父皇,如若无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一路上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歇着吧。”天福皇帝朝着陈瑞霖挥了挥手。
李贵妃在陈瑞霖离开后也寻了个借口回自己的宫中去了,一回到宫中,她急匆匆的去打开妆匣,从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后,里边静静的躺着两份用纸包着的袋子。
“这药分成五份,先与大皇子吃下三份,他就会身体虚弱下来,还有两份等到他登基后再吃下,这样,他就会慢慢痛苦死去”镇国公的话又在李贵妃的耳旁响起。
李贵妃攥着剩余的两份,寻思着再给陈瑞霖下上一份。
“落花”李贵妃拿出一份来,朝着外边喊了一声。
落花立刻从门外走进寝殿之中。
“本宫有些不舒服,召刘太医来为本宫诊脉。”李贵妃吩咐道。
“是。”落花行了一礼后,倒退出门。
刘太医正是一直为陈瑞霖看诊的御医,陈瑞霖吃的所有调养的中药都是他开出的药方。
陈瑞霖回到自己的宫中后不久,刘太医就带着医箱赶到了。
“臣奉陛下之命,特来为殿下请平安脉。”刘太医毕恭毕敬的说道。
“有劳了。”陈瑞霖端坐在太师椅上,伸出了左手。
刘太医手刚一搭上去不久,就面露异色,大殿下的脉搏如今强壮有力,与数月之前的将死之象完全判若两人。
刘太医又看向陈瑞霖的脸,面部红润,一扫以外的青黑之色,嘴唇也有了血色,这分明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恭喜殿下,身体已经大好了,只是殿下,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这是陈年旧疾,最是容易反复,待下官再为殿下开两幅养气补血的药,慢慢再调养数日,一定会彻底好了。”刘太医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