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一動作,牽動了小腹,她一時又疼得不能動彈,身子發軟,倚到了謝玉升身上。
謝玉升覺得這事不好笑,臉上無光,尷尬無比,伸手推開她,卻見她一時笑一時疼,連推也不好推。
皇帝悶聲道:「好笑嗎?」
秦瑤察覺到他的不悅,不敢再笑。
這一次,少女那雙白皙的小臂終於伸出,徹底環住了他的腰。
她將腦袋貼在他腰前,烏黑的發垂落在榻,柔柔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那我抱你一下,別生氣了。」
她揚起頭,腦袋垂在他臂彎里,眉眼彎彎:「你方才站得太遠了,我伸手夠不到你的腰,又想幫你更衣,才朝你張臂的。」
小姑娘聲音又軟又柔,像那乾淨的湖水,屬實把人心田裡的不悅都能沖乾淨了。
半晌後,天子沉下面色,冷冷地扔下一句:「好好休息吧。」
聲音聽不出來什麼起伏,面色也瞧不出來喜怒。
說完,便大步流星走出大殿。
秦瑤揚眉,目光送著那一道修長的身影離開,忽然想起什麼,道:「那你下朝後,記得來用午膳。」
作者有話說:
謝玉升:老婆好黏人,大早上看到我出去,還要抱抱
秦瑤:?到底是誰黏人啊?·ω·
第5章 心癢
秦瑤讓謝玉升中午記得回來,他走得匆忙,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早膳時,秦瑤沒什麼食慾,吃了幾口便擱下筷子。
一旁的碧微,遞上來一杯薄荷茶,伺候秦瑤漱口,問:「娘娘昨夜和陛下怎麼樣?」
秦瑤將茶水吐到雕漆小盂中,捧著小臉道:「沒怎麼樣呀,我來月事了,謝玉升幫我揉了一個晚上肚子。」
這話可真出乎了碧微的意料,她問:「陛下給娘娘揉肚子了?」
碧微笑意漫上臉頰:「陛下待娘娘還真不錯,等過幾日,娘娘小日子走了,便可以和陛下同房了。」
秦瑤不以為然。
成婚一年來,她和謝玉升就沒行過房.事。
之前沒幹過,現在也未必會做,總之一想到那事,秦瑤就渾身不舒服。
她笑了笑,抱住碧微手臂,企圖把話題轉走,道:「等月事走了再說吧,姐姐,我今天想梳流雲髻。」
碧微聽她敷衍的語氣,便知她心中是牴觸的,柔聲勸道:「娘娘您不能這樣,就算您不急,別人也心急啊。」
後宮空曠,只有秦瑤一人,光占著皇后之位,卻遲遲沒能替皇帝開枝散葉。
朝堂內外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早就心痒痒,想給皇帝後宮裡添人了。
那勸皇帝選秀開後宮的摺子,不知道遞上來多少回。
得虧皇帝沒同意,若有別的妃子入宮,照秦瑤的性子,還敢和皇帝鬥氣吵架,想想也知道她在宮中過的什麼悽慘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