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那一次嗎?
秦瑤攥緊他的袖子,輕輕扯了下,乖巧道:「別生氣了,好不好?」
只是謝玉升壓根沒生氣,「狗皇帝」三字只在他心中根本起不了什麼水花,他更多的好奇,皇后為何會用這個詞罵他。
謝玉升心裡划過了一絲猜測,或許過去一年裡,他和皇后的關係,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好?
是了,他失憶後醒來,一直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和秦瑤關係不錯。
可實際上,過去這一年發生過的什麼,謝玉升根本不知道。
秦瑤見謝玉升不理自己,道:「謝玉升,你昨天和我道歉,還一口一個喊我瑤瑤的,今天就又對我擺臉色了。」
小姑娘的聲音軟綿綿如春水融冰,水泠泠如冰泉潤珠,委屈得不得了,任哪個男人聽了都會心腸都要軟上一半。
謝玉升暫且壓下了心中的懷疑,神色放緩了一分,道:「沒有對你擺臉色。」
秦瑤哄了他這麼久,總算見他臉上放霽了,心中長鬆一口氣。
謝玉升道:「那次爭執錯在我,你不用為此道歉。」
他這麼說,便表明今日「狗皇帝」這事過去了。
下一刻,他伸出手,拉過她手腕,輕聲問:「我以前和你是怎麼相處的?」
他坐著,仰視她時,鼻息輕輕掃過秦瑤的下巴。
小皇后錯開他的呼吸,道:「以前嗎?方才不是說了,你對我特別好,從不對我發脾氣,我說什麼你都聽。」
他溫熱的呼吸攜著他身上的香氣,縈繞在秦瑤頸窩邊,秦瑤不自在極了。
她又怕謝玉升發現她在撒謊,趕緊道:「你下朝後經常來找我,陪我釣魚、陪我賞花,還給我畫畫,你都捨不得對我大聲講話的。」
「還有啊,」秦瑤壓低聲音,湊過來道,「你還會說一些特別古怪肉麻的話。」
謝玉升盯著她:「比如?」
秦瑤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會接著問,瞥他一眼,故意賣關子道:「我不告訴你,肉麻死了。」
說完,從謝玉升手中抽出手腕。
謝玉升細細琢磨她的話語。
說起來,天子沒有經歷過風月情.事,一時之間,倒真想不出什麼能夠讓人聽了肉麻的情話,思索半天,腦海中也只浮現出了一個詞。
他起身,唇貼在秦瑤耳畔,將話緩緩地吐出——
殿內宮人隔得遠遠的,只看得到天子立在皇后娘娘身後,俯下臉,與皇后娘娘耳鬢廝磨、私語了什麼。
下一刻,皇后娘娘白皙的臉龐飛上一層紅暈,耳根卻是一點點地、徹底紅透了。
秦瑤耳垂髮燙,後頸一片麻意,髮絲被他呼吸撩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