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沉靜地看著康寧公主,道:「真巧啊,康寧妹妹也是來這裡選首飾的?」
見秦瑤要走,康寧拉過她胳膊,笑著道,「皇嫂走這麼急做甚,難道是去見皇兄?只怕皇兄現在正左擁右抱,無暇顧及皇嫂呢,你去找他也沒用啊。」
秦瑤將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挪開。
康寧公主收回手,冷冷看秦瑤一眼。
總之不管怎麼樣,從秦瑤來長安第一天,她就不喜歡她。在此之前,都是別人給她康寧當陪襯的,秦瑤來了後,每次二人一同出現,誰還關注她康寧?
康寧公主道:「看嫂嫂這樣,應該是和皇兄一起出宮的吧,皇兄也真是的,居然把你一個扔下,這讓嫂嫂臉上多沒有面子啊,明日傳出去,外人可都知道皇嫂一人過花朝節了。」
康寧身邊跟著的年輕少婦人接話:「娘娘不如我們一塊看花燈吧,免得一個人落單多寂寞。」
秦瑤終回以一笑:「不用,我本就是一個人出來的,你們自己賞燈好好玩吧。」
這話落入眾人耳中,可更加佐證了秦瑤沒人陪伴的寒酸樣。
年輕婦人又道:「娘娘真不和我們一塊嗎?若我沒記錯的話,娘娘的生辰好像就是今日吧。」
康寧公主一愣:「生辰?」
年輕婦人點點頭,瞥了秦瑤一眼。
她與秦瑤也算舊相識了,秦瑤初來長安那會,二人還算是閨中密友,不過後來康寧公主不喜秦瑤,為了不得罪康寧,她也慢慢與秦瑤疏遠了關係。
若她沒記錯,今日確實是秦瑤的生辰。
這話一出,康寧倒有點可憐秦瑤,道:「怎麼能這樣呢,都是生辰了,皇兄居然還去花樓?真是太不把皇嫂放心上了,若我過生辰,駙馬肯定不捨得讓我一個人過。」
康寧公主朝右邊架子看去。
一直作壁上觀、不想摻和進這場爭吵的的駙馬,無奈地咳嗽一聲,走了出來。
康寧揚起下巴,道:「既然皇嫂沒人陪,不如與我還有駙馬一道遊玩賞燈吧。」
這已經是康寧最大的讓步了,她覺得秦瑤是個識相的,就應該順杆子答應她,誰知道秦瑤回道:「不用。」
康寧被拒絕,心罵秦瑤不知好歹,看她從身邊經過,被秦瑤手上握著的一物吸引過去。
她一把奪過秦瑤手上的簪子,放在光下看了看,道:「這簪子我要了,皇嫂讓給我吧。」
康寧繞過秦瑤,逕自走到掌柜台前,說要結帳。
秦瑤身後侍衛們,壓在劍柄上的手動了動,淬著寒冰的目光射向康寧公主的背影。
「你說這簪子多少兩?」
櫃檯邊傳來康寧的聲音,康寧公主感覺眾人的目光,壓低聲音道:「你再說一遍,多少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