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沒有旁的辦法,只能期盼陳阿姆會帶藥回來。
秦瑤坐在木床邊,照顧著謝玉升。
一直到下午,陳阿姆都沒有回來,秦瑤發困,頭倒在木床邊,睡著了,又醒來,如此繁複好幾次。
當院子外傳來敲門聲,秦瑤才徹底清醒,意識到陳阿姆回來了。
秦瑤抬起手,將謝玉升額頭上的潮巾拿下,換洗了一下,隨後往院子裡走去。
一拉開門,卻見柴門外立著的不是陳阿姆,而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男人其貌不揚,嘴角蓄著絡繹鬍鬚,沒穿上衣,打著赤膊,露出肥碩的肚子。
他抬起頭,見到陳阿姆家出現了這樣一個妙齡女子時,愣了一愣,眼底興起玩味,問道:「你是誰家的姑娘,怎麼在陳阿姆家中?以前從來沒見過。」
秦瑤想起陳阿姆的叮囑,不願和陌生男子說太多話,將柴門推了推,道:「陳阿姆不在,有事晚上來找她。」
一隻手從外面伸進來,抵住了秦瑤關門的動作。
秦瑤重重壓門,她那點力氣,相比於常年勞作的中年魁梧男子,無異於蜉蝣撼大樹,很快門就被男人拍開。
柴門推開,秦瑤後退一步。
中年男子撫了撫肚子,道:「和你說幾句話,你急什麼急?我是來陳阿姆家借鐮刀的,我家鐮刀壞了。」
男子說著去拿鐮刀,目光卻黏在秦瑤身上沒移開過。
他就是方才在陳阿姆家門口罵罵咧咧的男子之一,名叫陳榮。
這陳榮從小就是個流氓,喜歡鑽女子裙子,長大了更是小流氓長成老流氓,見到女人就邁不開道了,這些年,村里他被他揩油過的女人不知道多少。
陳榮做過最陰損的事,就是黑燈瞎火地去村里路上蹲著,看到有女子經過,不由分說撲上去。
久而久之,村里女人沒人敢走夜路。
陳榮是老地痞無賴了,背後有人罩著,所以村里根本沒人敢動他。大都數人遇到這種情況,只能默默忍下。
陳榮膽子一大,這會目光直勾勾盯著秦瑤心口上那一處地方,來回巡睃,眼神簡直可以用垂涎三尺來說了。
秦瑤今日穿的一身布裙,不太合身,心胸的地方有些緊,布料貼著,勾了出嬌媚的形狀,布料上簡單繡著花紋。
陳榮看著那花紋,抬起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丈量了一下大小。
秦瑤愣了半刻,看出來陳榮那猥.瑣動作是何意味了,覺得一陣惡寒。
她冷著臉道:「我夫君就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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