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小姑娘雙目就要闔上了。
謝玉升抖了抖她,讓她清醒。
秦瑤身子軟得像只小貓,倒在他懷裡,道:「我不想學。」
謝玉升道:「你一口一個夫子,真把我當你的夫子就好好學。皇后娘娘這樣是對夫子應該有的態度嗎,還往夫子懷裡鑽,把夫子當什麼了?」
秦瑤無辜道:「把你當夫子啊。你不要對我大聲說話,我可是皇后娘娘,再這樣,我回去告訴我的皇帝夫君,讓他治你這個以下犯上的夫子。」
很顯然,秦瑤很沉浸在這種夫子和學生扮演之中。
謝玉升道:「你去。」
秦瑤沒想到他這麼直接,睜開眼睛,道:「不去,去了就被他發現我大晚上還和你在一起了,我夫君愛吃醋,到時候我倆都沒好果子吃。」
謝玉升溫潤的眉眼與她相望,糾正道:「你夫君不愛吃醋。」
秦瑤嘴硬道:「愛的,你又不是我夫君,你怎麼知道。」
馬兒一晃一晃,不知不覺出了圍場,載著二人走在草地上,頭頂天空銀河璀璨。
秦瑤倒在他懷裡,眼底倒映著天上的星星,開始胡言亂語道:「我夫君是皇帝,想處置誰就誰,到時候他發現了你,一生氣就把你投入大牢,你可就完了,所以我們見面只能私底下偷偷摸摸的,知道了嗎,夫子?」
謝玉升順著她話道:「皇后娘娘膽子真大,還敢背著皇帝和我勾勾搭搭。」
秦瑤嗯嗯點頭:「你膽子也不小,還敢抱皇帝的女人,讓她坐你腿上,你好大的賊膽。」
只是她身子又軟又僵,又被馬一顛,話語說出口發顫,秦瑤自己聽了都覺得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謝玉升道:「夫子怎麼就算賊膽大了,要是真的賊膽大,對皇后娘娘做的就不止這些了。
秦瑤才準備問他要做什麼,只覺腰間腰帶被人一抽,大片的風灌進衣襟口。
秦瑤驚呼一聲,腦中一片空白,連忙伸手去奪腰帶。
白馬聽到驚呼,被刺激地一下興奮起來,大步大步跑了起來,馳騁在無垠的草場地上。
長風捲起秦瑤頭頂的絲絹,烏髮散下來了一半,垂在肩上,她轉過頭,烏髮拂過燦亮的眉眼,呈現一種攝人心魂的美感。
蒼茫的月色給她做了背景,星光灑落在她周身,她衣帶被扯開了一點,衣襟翻開,鎖骨露在外面,月光鋪散在上,像掬了一捧水在其中。
秦瑤攥著衣帶的手發白,美目睜大:「你個惡賊!我要揭發你的惡行。」
謝玉升半垂著眼,還是那句話:「你去,看看皇帝在不在帳子裡等你。」
秦瑤話被堵回來了,氣惱無比。
白馬往一處山坡上奔去,揚起石塊塵土,馬上的秦瑤被顛死了,還得和賊人做反抗,其中艱辛可想而知。
還好這裡離眾人居住的帳篷比較遠,要是這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樣子,被人看去,還不知道帝後二人去做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