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升低下身,手觸上她的小腿,道:「腸衣。」
秦瑤不懂:「腸衣是做什麼的?」
光影下,謝玉升眼睫一動,面色平靜道:「你阿耶想你早日生下兒女,你想不想?若是不想,那今晚就用腸衣。」
秦瑤懵懵懂懂地明白了,收緊指尖,下一瞬,只覺下巴被人一抬,對上謝玉升的眼睛。
他將羊衣從她手裡一點點奪過。
秦瑤聽到衣服摩挲聲,察覺到什麼,趕緊別開眼,可還是防不勝防,看到了帳篷上的影子。
夜裡萬籟俱靜,整個獵場陷進一片寧靜之中,唯一的一點響動,便是巡邏侍衛們在換班。
山坡腳下,各個帳篷都靠得極近,為的是在夜裡相呼應。萬一有野獸闖入,四周人也能第一時間聽到,做出應對。
即便皇后娘娘的帳篷,四周也大大小小挨著不少小帳篷。
秦瑤的帳篷,在營地最中央。
她臥在榻上,才沐浴完潮濕的頭髮四散開,頭一時向左,一時向右,口中嗚嗚咽咽,卻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吵到了外面的人,只能拼命地忍住自己的抽泣聲,頸窩與鎖骨處凹陷的地方輕輕地哽動。
小腿在抽搐。
秦瑤終於明白了謝玉升為何會問她跳舞能不能抬腿了,她以為以自己韌性好,學舞多年可以應對,卻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
秦瑤曲起腿去蹬謝玉升,哪裡料到正遂了他的願,被抬起膝蓋,腳搭在他肩膀上。
腿疼得厲害,一陣一陣的疼。
不止腿再疼,小腹也開始隱隱約約不舒服,剛剛才抹過藥的地方,傷口好像又撕開了。
秦瑤也不知此時身上的疼痛,是不是也有自己下午打馬球太過的一份功勞。
她從小到大最怕疼了,再也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手腕間的鐲子砸在床頭,一下一下,與床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極有規律,掩蓋了這動靜。
許久,鐲子都好像被碰碎了,也沒見停下來的趨勢。
小姑娘一臉淚痕,可憐極了,喉嚨哽動,她能聽到外面值班的侍衛足踩在石子上發出的細微動靜,整個人都緊緊地繃住,死死地咬住紅唇。
她覺得自己像浮在海上,一陣陣海浪襲來,整個人被推向一個新的海浪。
她指尖攥得發白,頭向上仰去,檀口微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嚀叫。
顯然,是痛苦極了,像溺水之人在呼救。
一部分床榻上的綢緞向地毯上滑去,秦瑤身子也隨綢緞往外滑了一點,頭伸出了床榻邊緣,後背下方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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