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升問:「那我和別的女子見面,你會生氣嗎?」
「又比如說,你聽說我與王家有婚約,差點娶別人,會生氣嗎?」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可真不好回答。
秦瑤當然想說不啦,王家的婚約、王夫人喜歡謝玉升,和她秦瑤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看謝玉升這副樣子,她連忙改口道:「我當然也會,你是我的夫君,誰要是敢打你的注意,我肯定會生氣!」
謝玉升輕輕笑了下。
笑聲讓秦瑤不好意思,她扭捏了一下,「人家是實話實說嘛,不許笑。」
謝玉升揚起的唇角沒落下去過。
小姑娘心裡異常侷促,道:「不許笑。」
見謝玉升還不停,秦瑤恨恨地掄起粉拳打他,道:「你個壞蛋,從我這裡聽到了好話,高興了,就一直笑我,下次不說好話給你聽了,我說給別人。」
謝玉升不笑了,道:「不許說給別人聽,皇后說過只喜歡我的,忘了嗎?」
秦瑤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什麼時候說的。」
謝玉升道:「應該是我沒失憶前。我雖然不記得了,可依稀記我二人關係極其親密,你肯定對我說過這話。」
秦瑤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
謝玉升又重複了一遍:「皇后不能喜歡別人,知道嗎?」
月光下,郎君清雋俊逸,灼然玉舉,他本是清冷的容貌,讓人看著就不敢靠近,可那雙無欲的眼睛沾染上了慾念,也那樣的好看勾人。
每次對上他的眼睛,秦瑤心就會加速亂跳。
她低下頭,裝模作樣道:「好吧,我只喜歡你,我都嫁給你了,還會去喜歡誰?」
謝玉升對這話很滿意。
呼吸稀薄,秦瑤心口被壓,仰頭嘆了口氣,道:「你快鬆開我,我要死了。」
餘光間,她瞥見森林外好像立著幾個人影,正往森林裡走來。
秦瑤氣一顫一顫的,心口上下起伏,道:「謝玉升,有人來了。」
隨著那幾人的腳步聲不斷靠近,秦瑤豎起耳朵,辨別出其中一人的腳步聲,好像是自己的阿兄。
秦臨聲音穿過森林:「瑤瑤,你在裡面嗎?」
剛剛秦瑤是和謝玉升一起進小樹林的,既然秦臨打聽到秦瑤在這裡,必然也知道謝玉升也在裡面。
秦瑤指甲用力掐了掐手心,對上謝玉升的眸光,本想說我們快走吧,對方卻先一步問:「可以吻你嗎?」
這一次,謝玉升詢問了她的意見。
幽暗隱蔽之中,汗水黏膩,禁.忌與刺激感叢生。
謝玉升的眸光那樣的清亮,那樣的溫柔,拂過她臉上一寸一寸,好像乾淨的溪流河水,撫平了秦瑤躁動的心,她鬼使神差地輕輕地點了下頭。
可秦瑤預判錯了,謝玉升的吻根本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分明是那麼的深,那麼的沉,吻得她呼吸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