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吻,一邊說著令人難堪的話。言語裡的輕浮,都是秦瑤一個單純懵懂小姑娘,生平從未聽過的。
有時直白的可怕,問她,「怎麼和酥酪一樣?」
秦瑤被吻得腦子發昏,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居然反過來發問:「酥酪是什麼樣的?」
謝玉升沉沉地笑了下,看她像喝醉了,道:「很軟,也是用羊乳做的,比羊乳更酥一點,你自己也吃過,怎麼忘了?」
秦瑤回想了一下,想起了那個味道。
謝玉升問:「還想聽嗎?」
秦瑤真的要死掉了,哭得淚眼朦朧,像個淚人,搖搖頭:「別笑話我了。」
謝玉升道:「不是在誇你嗎?」
「絳綃縷薄冰肌瑩,」這是誇她很白。
「梅花吐蕊粉含羞。」這是夸白中有粉。
接著是緩緩地一句:「長河落日圓......」
秦瑤聽了好多句,受不住這樣的誇獎,手抵住她的唇,呢喃道:「別再說了。」
秦瑤鑽進他懷裡,將他用力一推,謝玉升大喇喇仰倒在了榻上,見秦瑤傾身湊上來。
「不要再說了,」秦瑤嗚咽,將頭擱在他頸窩裡,道,「我要死掉了,快羞死掉了,你這不是在誇我,是想要我死。」
謝玉升搞不明白有何好哭的,摟緊了她的腰,摸到了她身上滑落堆到了腰際的衣裙。
他問:「怎麼這麼愛哭?沒對你做什麼。」
秦瑤軟得像一灘水,揚起頭,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唇瓣上。
一看到他的唇,她眼睛又紅了,「你欺負我,你吟的這是什麼詩?」
清亮的淚水,順著她眼睫掉落,一顆一顆,砸在謝玉升心上。
她眼底盛滿了委屈,又爬下來,埋在他脖子裡哭,「嗚嗚嗚,你老是欺負我,我都沒辦法和別人說,你是不是就仗著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你就是看我性子軟。我告訴你,以後不許這樣對我。」
謝玉升閉上眼,喉結滾動。
誰來管管秦瑤。
告訴她,覺得自己委屈了,想要討一個公道,光趴在男人身上哭是不行的。
她得硬著語氣,義正辭嚴一點。
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謝玉升額穴突突直跳。
秦瑤還在抽泣,搖他肩膀,「看我,看我,睜開眼睛和我說話,不要自己睡了。」
謝玉升睜開了雙眼,眼裡欲.念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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