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手指一下蜷縮起,忘記了掙扎,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仿佛是在問:是誰?
謝玉升湊到她耳邊,問:「我鬆開你的唇,你能保證不亂叫嗎?」
秦瑤用力地點了下頭,很快感覺壓在唇上的手鬆開了。
謝玉升俊美的面容停在她面前一寸,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來了個聽牆角的,是宴席上你舅舅送給你的那個清倌。」
秦瑤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問:「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自然是打消他的懷疑。」
他話語說得輕鬆,可秦瑤卻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問:「如何打消啊?」
謝玉升去解自己衣袍,問:「你說呢?」
隨著這話落地,他的腰帶、外衫、裡衣也一件件扔到地上,秦瑤看著不對勁,一下捂住雙眼,「這是要幹什麼!」
可惜秦瑤的嗓音,若真叫起來,那也可以很響亮的,這會顧忌有聽牆角的在,施展不開,只怯怯地叫了一聲,像溺水的小貓兒一眼,嬌且帶顫,萬分柔弱。
落入旁人耳中,準是以為她受到了誰的欺負。
秦瑤也認為自己被欺負了,害怕地往床里躲了躲,被謝玉升一把抓住腰肢。
縱使她那腰如水蛇一般靈活,這會也難逃他的雙手,被狠狠地拽了回來,帶著身下的被子都往外一拉,掉到了地上。
謝玉升聲音忽然揚高,道:「夫人今日在酒席上不盡興?那今晚便由我再伺候夫人好了。」
秦瑤搖頭,「不、不用了。」
窗外忽然響起動靜,一個石子砸在了窗上,發出響聲。
秦瑤與謝玉升齊齊轉頭,看到了窗外黑團團的一片,似乎蹲著一隻貓的影子。
被這麼一嚇,秦瑤想起了外面還有個人。
她看著謝玉升,貝齒咬住紅艷艷的唇瓣,硬著頭皮,道:「那有勞夫君了。」
燈燭時亮時暗的搖晃,讓謝玉升的眼睛如銀玉一般,透著幾分清透的亮光。
燭光將二人的影子打在牆上和窗戶上,床上的男子俯下身子去,窗子上的影子也矮下身去。
秦瑤望著昏黃的帳頂,纖細白皙的脖頸繃直,如此的弧度,昭示著她內心的緊張。
小姑娘倉皇地扭過臉去,一頭青絲散落在圓潤的肩頭之上。
剛剛謝玉升就問過她有沒有穿小衣,現在眼前的情況告訴了他——
確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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