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進來幫我進來上一下藥。」
她嗓音軟若無力,仿佛浸透了水的花枝,扶都扶不起來。
謝玉升挑眉,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聽著裡面的人兒一遍遍喚他夫君,不為所動地立在原地。
四下的人,看到皇帝這一副樣子,噤若寒蟬,不敢輕舉妄動。
趙全德手緊張得蜷縮起來,正欲提醒,謝玉升卻開口問他:「你覺得我會進去幫她上藥嗎?」
趙全德一個小宦官哪裡懂得這個。
至於會不會進去,他看謝玉升的神情,還真不好說了......
裡面的人兒叫了半天,得不到回應,終於停下了叫喊聲。
謝玉升轉目看向窗外,他以為秦瑤會就此消停了,誰知她又揚高了聲音:「玉升哥哥,玉升哥哥你在外面嗎?」
謝玉升手上青筋冒起。
她居然還喊他玉升哥哥?
「玉升哥哥~」
趙全德聽得心揪起,勸道:「陛下,您還是快進去吧,萬一皇后娘娘等著急了,生起氣來怎麼辦?娘娘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
秦瑤什麼性子?
自然是有一點不合心意,便會鬧小脾氣,到時候得要哄上好一會。
果然,趙全德這話一落,裡面秦瑤聲音就變了:「你人去哪兒了,怎麼不進來?」
趙全德道:「陛下您瞧,娘娘真生氣了。」
謝玉升心裡連連冷笑,欲在外再立一會,卻在這一刻,也意識到了自己並非再是她冊子上的那個哥哥。
在這種情況下,秦瑤還會由著他對她冷臉嗎?
到底那是他的妻子,他自己不哄,沒人會幫他哄。
他揉了揉眉心,長眉秀目壓著冷意,接過趙全德遞過來的瓷瓶,慢悠悠地向客房裡走去。
屋裡,秦瑤等了半天,終於聽到了開門聲。
她緊閉的俏眼掀開一條縫,道:「你終於來了,快過來幫我上藥。」
錦被掀開,露出大量旖旎的春光。
男人撩起衣袍,在她榻邊坐下,古怪的看了一眼,默不作聲。
秦瑤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起腰來,背靠在軟枕之上,將玉足放到他腿上,道:「快幫我上藥吧。」
那一雙玉足纖纖,十指圓潤如珍珠。
謝玉升看著她的臉頰,她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小臉憋得漲紅,伸手將一隻手絹扔到他身上:「明明就在外頭,卻不進來與我說話,你這是求我原諒的表現嗎,我不喜歡你了。」
謝玉升輕笑了一聲。
這笑容讓秦瑤一愣。
謝玉升一把握住她的玉足,咬牙忍著怒氣,倒了點藥膏在掌心裡,幫她在腿上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