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聽完這話後,久久地靜坐在椅子上。
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答流血,原來證據上說的秦燕兩家,勾結突厥,這都是真的。
秦瑤指尖顫抖,問:「那我阿兄呢?」
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若是阿兄再加入阿耶的這一方陣營,那麼謝玉升的情況不容樂觀。
侍女搖了搖頭,「奴婢沒聽到少將軍的消息。」
秦瑤請她一有消息,便來告訴自己。
這話說完後不久,外面木樓梯上,便響起了腳步聲。
秦瑤坐在床榻上,看著燕賀和自己的阿耶依次進屋,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子。
秦瑤不明所以,問:「這是怎麼了?」
秦大將軍身上的盔甲還沒有卸下,明顯是剛從前線回來的,對那女子道:「你替她把把脈,看看有沒有懷上生孕。」
秦瑤瞪大了眼睛。
她以為父親已經把這事給忘了。
年輕的女子走到秦瑤身邊,搭上秦瑤的手腕,才摸了一下,便搖了搖頭,道:「沒有。」
此言一落,室內幾人的神色各異。
燕賀是挑了下眉,秦章則依舊是眉間緊鎖,望著小女兒,目露深深的擔憂。
秦瑤謊話被拆穿,也沒覺得臉臊,起身問:「阿耶,阿兄呢,他在哪裡?」
燕賀輕笑回道:「少將軍很快就會來了,娘娘不用擔心。」
秦瑤冷冷地看他一眼,轉而看向秦章,輕喚道:「阿耶。」
秦章抬起頭,話語關切道:「瑤瑤在這裡若是有缺的物件,可以和阿耶說。」
隨後與燕賀又出了屋子。
秦瑤立在昏暗的屋子裡,目睹著二人離去。
鳳凰台下,草木豐茂。
秦章與燕賀行走在草叢之中。
燕賀問:「前線情況怎麼樣了?」
秦章手背在腰後,道:「此事你不用擔心,突厥已經南下,謝玉升至少要抽出些許兵馬,前去救援,到時候他分身乏術,便是進攻的機會。」
燕賀「嗯」了一聲,問:「少將軍何時帶兵來援助我們?」
秦章停下步子,道:「我再寫一封信給他。」
燕賀點點頭,「如此甚好,您、我、還有秦臨三人,加上北邊的突厥,呈現四面包抄的局勢。」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函送到了北地。
曠野的長風飄蕩,星河暗淡,軍營一片安謐。
秦臨將受到的密函緩緩地打開,信上面的話不多,寥寥的幾行,躍入秦臨的視線——
